“从今日起,你要留在宫里,没有朕的允许,你不得出宫,也不许任何人见你!”

这般,显然是要将苏洛洛软禁在皇宫里。

这样,也更好掌控苏洛洛。

苏洛洛早在进宫时便料到了这个结果,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
“父皇都已经安排好了,我除了说遵命还能说什么?”

南宫凌风不管苏洛洛的冷嘲热讽,转头看向张松。

“张丞相,朕保证会彻查此事,给张小姐一个公道,至于公主,朕会暂时让她住在宫里方便随时看管,这般结果张丞相可满意?”

一直沉默的张松回过神,看了地上跟一滩烂泥一样的南宫凛一眼,再看看一旁仍旧一脸平静的苏洛洛,心中动了动。

“皇上,雅儿是嫁给南宫凛才丢了性命,他们两人已经拜了堂,雅儿便是南宫护卫的人,也是南宫家的人了。”

“我送了一个人给南宫家,却无端丢了性命,雅儿是我的掌上明珠,这般结果叫我悲痛欲绝。所以,恳请皇上看在我悲痛无比之下,给我张家也还一个人。”

“这个人,我要南宫家的人……”

此时此刻,张松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,他已经丢掉了一个女儿,却没能给张家换来本该有的滔天权势。

他没有第二个女儿能嫁给南宫凛巩固张家的地位,但他还有一个儿子,能搏一把。

若是以前,他提这个要求,皇上肯定不会答应他,但现在不同,现在,他失去了一个女儿。

这个女儿是嫁给南宫凛才丢了性命,而且,他还知道南宫凛的真实身份。

不管如何,皇上都应该不敢随便拒绝他。

方才这一场事他算是看得真切,这个公主可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,相比之下,南宫凛实在像个废物。

在南宫漓玥的一番逼问下,竟然方寸大乱,他才不会将宝都押在南宫凛一人身上。

“恳请皇上,让公主招我家晨儿为驸马,也算是给我张家保留一个颜面!”

张松缓缓起身,跪倒在南宫凌风跟前,他就跪在南宫凛身边,却丝毫不管南宫凛此刻是什么神情。

“丞相?岳父?你……”

南宫凛方才会儿经受了太多打击,连话都说不完全了,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丞相。

不知道张丞相为何会变脸变得这样快,他在这儿帮雅儿讨回公道,而张丞相却想让南宫漓玥那个杀人凶手招雅儿的哥哥为驸马?

这是什么道理?为什么?

“丞相……”

南宫凌风低声叫了张松一声,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反驳张松。

他知道,在凛儿开口叫出他父皇的那一刻,他便被张松拿住了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