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贼,老子说老子没醉,老子还知道你是容煊,你丫的怎么找到老子的?说,你是不是在老子身上装了定位仪?”
苏洛洛面色绯红,扬了扬巴掌,作势要继续给容煊一巴掌。
“怎么样?想不想念爸爸的疼爱?让爸爸再好好疼疼你?”
容煊摸了摸刺痛的脸颊,咬唇露出一抹无奈的笑,她是醉了,但醉的还不够厉害,不够让人为所欲为。
“我自然知道你在哪儿,因为我的心在你这儿,只要跟着我的心走就能找到你。”
在下一巴掌落下之前,容煊已经抓住苏洛洛的手,拉着苏洛洛重新坐好。
“你小心些,别摔下去。”
苏洛洛重新坐好,将啃了一半的烧鸡递给容煊。
“你这会儿不该是忙着吗?怎么有空找到我这儿来了?怎么,这回不着急抢皇位,连功劳也不去争了?”
看到容煊,苏洛洛还是有种旧友重逢的亲切感,毕竟,这位跟她一样,重生了多次,带有记忆,交流起来更为顺畅。
她在容煊跟前,可以肆意妄为,不用担心露出什么马脚被人抓住。
“该部署的都部署好了,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,知道你过年肯定会一个人,所以想着来陪陪你。”
容煊倒是毫不介意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的烧鸡,接过来就开吃。
苏洛洛撑着手看着容煊的一举一动,越靠越迷惑。
当初的阿容与现在的容煊,当真是天差地别,若不是她早已知道真相,不管让她猜多少次,她都不会觉得这是同一个人。
“你说,你是怎么从一个小乞丐,变成这样一个贵公子的?”
不管是神情举止,还是言行谈吐,他都像是从小生长在贵族世家长大的孩子。
而他做到这一切,只用了短短几个月,要么,这人在做乞丐的时候是在隐藏实力,要么他就是个学习怪兽。
容煊回头,见苏洛洛用吃完烧鸡油乎乎的手撑着脸,不由有些好笑。
他拿出帕子,给苏洛洛擦干净手和脸上的油,漫不经心道。
“当初见你似乎很喜欢裴铮与凤清凌的种种做派,回到容家后便让我爹给我找名师教导。一切从头学起,好在,学有所成,你似乎很满意。”
话是轻描淡写,但其中艰辛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旁人学一个时辰,他便学五个时辰,旁的还好说,他努力便能学会,但练武的时候,着实是吃了一些亏。
旁人学武,都是少年功,自幼学起,他的年纪其实有些不适合了。但他不想每次遇到危险,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在眼前受伤。
所以,他铤而走险,服下了一种软骨毒药,迫使自己的骨头如婴幼儿一般柔软,一点一点的开始练武。
不过短短数月,他便学有所成,这般,当初服下那毒药的痛苦也算是值得。
这些,他不希望被她知道,她只要知道,如今站在她面前的,是一个配得上她的人就好。
苏洛洛看着容煊笑得魅惑的模样,忽然两爪子拍上容煊的脸,使劲儿揉了揉。
“不开心的时候就说不开心就好,何必装出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?你不说,我也能想到,这过程该是及其痛苦的。”
“若是我问的话叫你想起了那痛苦,你可以直白的拒绝我的问题,好歹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,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带有记忆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