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?要为夫伺候你就寝吗?”

什么玩意儿?苏洛洛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风公子,你可别逗我了,这都不像你了,我方才不是解释过了吗?现在是情势所逼,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。”

见苏洛洛一副要哭的模样,凤清凌也收起打趣的心,轻咳一声。

“我这不是想着好好配合你吗?你别害怕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今晚你睡床,我睡地上就是。”

该担心的是你啊少年,应该是我会不会对你怎么样?苏洛洛着实是被这样温柔的凤清凌个弄得很不好意思,她将被子一卷往中间一横。

“不用担心,今晚咱们一人睡一边,谁都不会占谁的便宜。你不愿让我睡地上,我也不忍你睡地上,就这样将就几天,等你伤好再说。”

说完,苏洛洛才想起方才出门去给凤清凌拿药的事,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裴铮敲傻了,记性这么差。

她急忙转身去找孙婆婆拿了药,这样的小村子自然没什么好药,但聊胜于无。

回到偏房,苏洛洛将药递给凤清凌。

“你自己上一下药,我去打个水洗把脸。”

再次回到房间,凤清凌已经睡下了,他贴着床沿睡着,将大半个床铺都留给了苏洛洛。

苏洛洛轻手轻脚的爬上床,紧紧贴着墙边,两人中间隔着大半个床的距离,倒是相安无事……

在孙婆婆家住了三天,凤清凌的伤也好了些,这三天,苏洛洛与凤清凌都很少出房间,尽量减少与大铜打照面的机会。

大铜白天都不在家,倒是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
苏洛洛看凤清凌能走了,便与孙婆婆告辞,他们还要去找裴铮,加上这儿是个狼窝,他们也不好留下太久。

孙婆婆一听他们要走,登时红了眼。

“罢了罢了,老婆子也知道留不住你们一辈子,往后你们若是路过这儿记得来看老婆子一眼就是,老婆子给你们准备些干粮,你们路上吃。”

苏洛洛刚想拒绝,却被凤清凌拉住了。

“如此,就有劳孙婆婆了。”

孙婆婆将干粮塞到苏洛洛怀里,将两人送出院门。

两人刚要走,便见大铜回来了。

大铜见着这架势,当即了然,面上横肉不快的抖了抖。

往前一站,就是一座肉山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
“怎么,你们这是要走?左右无事,就留下来多陪我娘一段时间,等我忙完了这阵,亲自送你们走。”

“我们,实在是等不得了……”

苏洛洛挤出一抹笑,虽然这大铜是凶悍的水匪,但对孙婆婆十分孝顺,这般想留下他们,也只是想给孙婆婆做个伴儿。

孙婆子自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,她拍了大铜一把。

“你别吓着他们,你若真有心便在家里多陪陪我,他们有事,你拦着他们不让走是怎么回事?”

大铜往后退了退,陪着小心。

“我这不是最近忙吗?听说昨晚村子里进了生人,我得抓住那人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