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会错过,只是纪湫心道自己的消息也太不灵便了。
不过细细想来,原主长期作为一个闲人,游离在勾心斗角的圈子外,没有发展眼线的心思也说得通。
可从A城归来,纪湫开始分“蛋糕”了,与她作对的人自然也多了起来,没有眼线的日子就显得举步维艰起来。如果不是来了这一趟,必然毫无准备,一个不留神说不定还会落下笑柄。
好在贺初序和涂嘉世和原主算是一个党派的利益共同体,知道纪湫信息空白,也没隐瞒,推心置腹地把知道的说了。
“我打听过,那个政要之子为人单纯,前半生几乎没有什么大的经历,养尊处优的天子骄子,不知人情世故,被保护得很好。”
涂嘉世道,“我们一点也不担心你,这次的猎物可比那个商皑好对付多了。你连商皑都能拿下,更别说这个书呆子了。”
贺初序很是看好纪湫地微笑着,“这个池古家,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未婚妻,且女方家里唯一的亲人前年就去世了,唯一的贴身保姆是我们的人。她一句话,谁想是姜午小姐,谁就能是姜午小姐。唯一的难度,就是你可能需要适应那边的风土人情和文化历史。你知道嘛,高知识分子,很酸的。”
涂嘉世这时又兴致勃勃地在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来,“这次你可能会长期潜伏了,不过猎物长相倒还是很赏心悦目,就算演恩爱也不用太难为你。”
照片上的人西装笔挺,手里握着一杯咖啡,正行走在人海茫茫的大街上。身材倒是架得住,但面容实在太过清秀俊雅,导致即便是穿得冷硬,也仍只像个刚出大学的学生,那清澈的眼神和自信满满的唇角,倒是十足的勋贵人家气派。
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的少年感,和商皑全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。
听到涂嘉世的夸赞,贺初序立马就显得不屑起来。
“这种奶里奶气的呆瓜你们也看得上。”
涂嘉世道,“反正比你好看。”说完撑着头看纪湫,“就怕姐姐觉得自己心肠太坏,对这种小书呆骗不下手。”
纪湫不置可否。
这时从对面走出来一个人,纪湫认出来,是贺初序的贴身侍卫。
高头大汉,体型魁梧,纪湫记得他貌似是姓汪。
他经过餐桌的时候,同贺初序恭敬颔首。
纪湫以为他们有要事交谈,却没想到近卫径直出了门。
纪湫好奇地望过去,却看到了商皑。
她顿时心弦一颤。
商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他的位置和纪湫不过也只是隔了一面玻璃,玻璃上还开着小窗透风。
之前是因为有帘子半遮着,大家才没注意到外面有人。
贺初序靠在椅子上,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注视着远处的商皑。
此刻他的近卫正把一份文件交给商皑。
“话说这家伙真是厉害。”
回过头来,贺初序迎上纪湫略有不解的目光,“他现在可是和亚伦平起平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