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爷爷,我们国师府这是怎么了?”虽说一早就知晓人都跑光了,但是该演的戏还是得演。
“唉,别提了,诸位,请往里面走!”管家长叹一口气,虽是疑惑纪笙那张让他感觉到熟悉的脸,但现在还是自家小姐重要,领着她准备进门。
然而,繁星却没这么配合,这时候不先把自家小姐的身份做实,之后哪有这么好的机会?
繁星没急着往外走,反而拉住对方胳膊:“管家爷爷,给您介绍一下,你可能没什么印象,这位是我兄长。”
“兄长?”管家直接愣住了,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纪笙的面向,又觉得繁星说的或许没错,眼前这位少年和自家老爷长得简直一模一样。
反省以为管家不信,又继续背台词:“兄长和爹爹一样,也是神机门人,这次是师祖算到爹爹仙逝的消息,让兄长提前出关。”
戏演的多了繁星,觉得自己的台词说的越发的自然了:“兄长这次顺路去江南,护送我一块回京。”
“您的意思,是这位是国师大人的……”管家嗓音有些颤抖,光看着这张脸他就有些信了,突然听见这么个好消息,管家觉得也许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位是我兄长,爹爹的儿子,亲的。”繁星点头。
见到繁星确定了点头,管家再次老泪纵横:“真是老天开眼,老天开眼了呐!”
“少爷,里边请,里边请!”小姐刚才说少爷是和老爷是在同一个地方出来的,想来本事也不凡,他们国师府有救了。
一走进大厅,管家便是安排大牛暂时在厢房喝茶休息,之后就带着纪笙和繁星去往灵堂。
国师暴毙至今,少说也两三个月了,尸体放在灵堂肯定早都臭了,纪笙等人进去的时候,看见的只有灵牌,是没有尸体的。
很明显,人早都埋了。
纪笙二人,在管家老爷的引导下,先后给国师的灵牌作揖磕头上香。
听着管家颤颤巍巍的向着铭牌介绍纪笙此时的儿子身份,纪笙半点儿不心虚,目不斜视的作揖上香,动作一气呵成,一派闲适。
管家看见纪笙这副模样,高兴的直抚胡须,直呼和自家老爷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纪笙能这么镇定自然有她的以往的经历有关,繁星就不同了,国师大人在她的记忆里就是一个神仙级别人物,要在神仙面前撒谎,烦心觉得自己死后怕是会下十八层拔舌地狱,可怕的紧。
然而,戏早已开锣,繁星没有重演的机会,只得战战兢兢的上香。
索性传说中什么香点不着,香断了的情况,并没有发生,繁星这才慢慢的将心收了回来,怕多说多露馅,便自顾自的开始哭泣起来。
父亲死后女儿哭,这没毛病,这样管家爷爷应该会放过她了吧?
果不其然看见繁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老管家连让她给国师说两句都没有让,心疼的就要让繁星离开这个伤心的祠堂,回房间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