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战团长的媳妇儿做了不对的事,可是凭着人家刚给了他们奶糖,他们也不应该在背后说闲话。
更何况苦衷这个东西,没有经历过别人的苦衷,就不能对别人说三道四。未尝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方巧玉见周围没有人附和自己,她咬了咬牙,脸色十分难看。
她看了一眼周围家属们手里握着的奶糖,她暗暗哼了一哼,不就是几颗奶糖吗?看把这些人给感激的。几颗奶糖就把这些人收买了,这些人可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!
方巧玉见没人附和自己,觉得甚是无趣。
她踩着小皮鞋,蹬蹬蹬的往对面楼房走去。
见她走了,有家属道:“你们瞧这方巧玉,这方巧玉估计还以为自己是朱家大小姐呢,瞧她走路的样子,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她奴仆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。她走路那个样子,真是拽得跟什么一样。”
“她也只能在我们面前拽拽了,听说她在贺军长的侄女面前,做小伏低的跟个孙子似的。”
“她要巴结贺军长的侄女嘛。这方巧玉啊,就是看人下菜碟。”
第149章
“我瞧那方巧玉好像和战团长媳妇儿有仇的样子,好像是故意说战团长媳妇儿的坏话。以后啊,咱可不能附和她。”
“我瞧着也是。那战团长的媳妇儿看起来像个好人,一点都不像方巧玉说的品性不好。我猜八成是方巧玉在诋毁战团长的媳妇儿。”
“总之,以后远离方巧玉就是了。跟她搅合在一起,准没好事。”
“说得寸,以后别理她。”
众家属们都保持了一致的意见,都决定不再和方巧玉来往。
……
萧挽歌和战泽言他们在三楼一个房门前停下。
战泽言将手中的箱子放下,拿出钥匙开了门。
他领着妻子和儿子进屋,儿子瞧了一眼客厅,脸上露出笑容道:“这房子可真漂亮,比咱村里的房子漂亮多了。”
虽然比村里的堂屋稍微小一点,但布置得十分温馨,看上去让人非常舒服。
战泽言将背篓和箱子都放在地上,他笑了笑,走到一个卧室前打开了房门:“这间房间是你的,以后你就住这个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