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长大后,渐渐就把吊牌的事情给忘记了。
今个要不是秦雨龙说出来,估计她是不会想起那块吊牌的事儿了。
两人说了好一会话,内容都是关于秦雨荷的,知道秦志平准备要大操大办秦雨荷的葬礼了,秦雨夕说她到时候一定会去参加葬礼,两个各忙各的去了。
回到家里,秦雨夕把菜放到厨房,窝在沙发上想起了事情来。
明显她那便宜外公还不知自己外孙女的遭遇,秦志平指定会拿自己大做一番文章的,到时候就等于跟省长成了亲戚,这样一来想把秦家人拉下马就更加不容易了。
想了又想,秦雨夕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得想办法让自己那便宜外公知道真相。
有了打算,秦雨夕眯着眼开始谋算了,事情在她心中一点点演化,一个完美的计划诞生了。
起身把家里报纸都找了出来,拿出一把剪子,秦雨夕开始行动了。
一小天她窝在自己卧室里了,直到天黑,她才忙好。
这一晚很平静,范俊阳是半夜回来的,他回来时,秦雨夕早就跟周公去下象棋了。
翌日,秦雨夕还是昨天那个点起来的,锻炼是持之以恒的事儿,她必须要把自己身体锻炼好了,跑过步,她提着豆浆回的家。
秦雨夕进门时,范俊阳穿得板板整整坐在沙发上呢,手里拿着报纸再看,见她回来了,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我们同学聚会,你要跟我去一趟。”
协议内容里有这一条,相互配合对方演戏。
秦雨夕应了一声,不慌不忙先吃的饭,吃过饭冲了个澡,回屋化了淡妆,换上衣服,这才磨磨蹭蹭从卧室里出来。
范俊阳见她穿了一件紫色碎花的连衣裙,眉头就是一皱。
洋气是洋气,可跟他们的身份不相配,范俊阳是这样想的。
“你穿的这是啥?回屋给我换了。”
秦雨夕笑了,不是好气道;“你个土包子,这裙子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。”
一个衣柜里,就两身衣服,谁让她三天没回门呢!
范俊阳寒着脸很不高兴,怒声道;“你换不换?不换我就把你身上的裙子给你撕了。”
这货绝对能干出来那样的事儿来,裙子可是从外地买回来的,她还很喜欢,虽然有点可惜不能穿出去显摆,但为了保住裙子她忍了。
秦雨夕气鼓鼓返回了卧室,没一会,穿了一件七分袖的白色衬衫,下身一条黑色宽松裤子出来了,看得范俊阳又皱眉头了。
中规中矩的一身衣服,满大街女人差不多都这样穿的,秦雨夕见他蹙眉了,翻了个白眼。
心想;你个王八羔子,可真特么难伺候,再敢折腾我,你看我跟不跟你急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