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礼乐歌舞,抚琴吹笛。”霍原渊也跟着笑起来,“如何,殿下是喜欢呢还是欢喜?”

秦景回头看着他,揶揄道:“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我说什么?”然后就像是顺手一样,把手里的小木匣递了过去,“喏,给你的!”

霍原渊见到东西显得有些意外:“殿下这头一回上门,竟还给我备了礼物?”

“你打开看看便是。”秦景快走两步,又忍不住要回头去看霍原渊的反应。

只见霍原渊唇边带笑,面露珍惜神色,用手轻轻拂过匣子,然后探手小心地抽出了锁头上的玉栓。

拿出那册琴谱之时,霍原渊半晌没了动静,只怔怔地看着它出神。

他轻关上盒子,转而又去看谱子,眼睛一眨不眨,整个人像是入了定一般。

秦景退了几步,走回到霍原渊近前,抬头看向他,这才发现对方眼里竟有些凛凛的波光,眼圈也跟着泛起潮红。

“怎么?是不喜欢吗?”秦景忙问。

霍原渊微微摇头,少倾,才转而看向秦景:“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

“吓死我了,看你刚才样子,我还以为……”秦景嘴上说着,其实心里悄没声地,就在间隙里生出娇花来。

“我是没有想到,你竟会为我如此费心。”说罢霍原渊将曲谱放在木匣上,又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了秦景的,“可你这是抚琴跳舞的手,答应我,以后再不要做这种傻事情了。”

这本是秦景第一次做线装书,以前甚至没有针线活经验的她实在是笨手笨脚,即使紫苏在旁边处处指点,她还是坚持自己亲力亲为,谁知用锥子订线的时候不小心扎破了好几次手指。

刚才霍原渊打开木匣的时候,就一眼看到了琴谱旁的白色棉线上还依稀留着丁点血迹,立马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
秦景慌乱地要抽回手,辩解道:“这种事是哪种事,我有何做不得的。”

霍原渊不再说话,而是用一只胳膊环了过来,然后紧紧地揽住了秦景。

下一秒,秦景倒在温暖宽阔的臂弯里,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声,给与了她最坚实的依靠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”

大概因为周围太安静,冷不丁的这一声冒出来,两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
“哎呀!”秦景倏地直起身,红着面颊,不好意思地去摸自己的肚子。

“走!”霍原渊重新将曲谱放回木匣,很自然地牵过秦景的手,“咱们去看看今天有些什么好吃的!”

应该是霍原渊事先的安排,这时府上的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。

两人穿过回廊,又走上一座白石桥,秦景能看到桥下蜿蜒清澈的溪水中,小金鱼在活泼地游来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