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姒用手盖着自己爬上绯色的脸,在心中欲哭无泪的想,乱摸什么摸,把我的肚子吓得都不敢吱声了。

她忍着被他激起的酥麻和痒意,默默的调整呼吸。

从指缝中的瞥见,他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。

怎么…郑姒疲惫的想,是手感让您不满意了吗。

“你太瘦了。”他说,“想吃什么?”

“都、都可以…”郑姒简直受宠若惊。

他把她捞起来,提溜回内室扔到床上,面无表情的拿起被子呼啦一下把她整个人蒙住了。

郑姒懵圈的在里头动了动。

“留在这里别乱跑。”容珩说,“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不在……”

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,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冷哼了一声。

郑姒:不敢动不敢动。

她摊在那里,被晾凉的身子渐渐开始回暖,过了一会儿,她动了动手一粒粒扣上了自己被解开的盘扣。

闹半天你就是想在那里解扣子玩吗?郑姒疲惫的想。

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,房门被推开了。郑姒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听到略微有些急切的脚步声。

紧接着,她的被子被人刷的一下掀开了。

她眨了眨眼睛,看向他,死鱼般安乐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。

他似乎飞快的掩去了什么神情。

郑姒没能捕捉到。她只看到他冷着脸,神色不虞的说:“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,你是尸体吗?”

“你不让我乱跑,我就没动。”结果你还有脾气了,殿下你这样子真的很难伺候。

容珩噎了一下,眸色深深的看着她,道:“这么乖?”

郑姒小小的点了点头。

人在屋檐下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她之前很努力的跑过了,那样都没成功,现在他的权力越来越大,估计之后更翻不出他的五指山了。

既然已经这样了,她再以泪洗面寻死觅活百般作死就没意思了,不如好好苟一苟,说不定能活到九十九。

这么一想,郑姒又充满干劲了,觉得人生处处是希望。

容珩抬起她的下巴,凑上来吻了一下她的唇。在此情此景之下,仿佛是情人间温存的奖励一般。

郑姒心头一动,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,就听到他在她耳边沉着声音威胁:“别想耍什么花招。”

“不然……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
她瞬间收了自己的念头,一声不吭,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
容珩瞟了她一眼,将衣服扔给她,自己走到外室去了。

郑姒摸了摸那套浅黄衣衫软敷敷的料子,透过半透明的圆屏看到他模糊的背影,又督了一眼近在手边的深蓝床帐。

思索了一秒,她决定不做多余的事,窸窸窣窣的把自己的衣服换好了。

满意的捏了捏柔软的袖边,她抬起头,看到圆屏上他的侧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