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营养很均衡,也已经长大成人了,不信你看?”
冷不防地,火绒变回人形,白鸩毫无准备,整个人被火绒扑倒在地。
火绒就这么以人形的姿态骑在白鸩身上,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,“你看你看,我变回人形的 话你就抱不动我了,证明我长大了。”
白鸩无奈地扶了扶额,“这不叫证明你长大了,这叫证明你胖。”
“......嗯?! ”火绒两只眼睛骤然瞪圆,“你居然说我胖?我哪里胖了?我才不胖呢!叔叔是大笨蛋大坏
蛋大混蛋!”
被火绒用两只小手捶胸口,白鸩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,越来越热。
“好了火绒,别闹了,快下来。”
“我不要!”火绒噘起小嘴,将头扭向一边,双臂抱胸,“除非你承认我已经是个大人了。”
“好,你是个大人。”白鸩无语。
“不行,你这说的太没诚意了,重来。”
额头青筋挑了挑,白鸩猛地起身,反过来把火绒扑倒在地。
“啊! ”
火绒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脸惊讶。
白鸩就压在他的身上,精雕细琢的脸看上去如雕塑般迷人,但也如雕塑般清冷。
“你生气啦? ”火绒鼓起腮帮子,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弱弱地嘀咕:“我只是不想你总把我当成小孩子 看待嘛!”
“你就是小孩子。”白鸩一本正经地强调。
“我不是!”火绒气急了,猛地用双手勾住白鸩的脖颈,然后在白鸩的耳朵上用力晈了一口。
白鸩大惊失色,脸颊腾地一下红了。
“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嘿嘿,你堂堂鹤风门的掌门师尊不还是被我晈......”
没等火绒兴高采烈地炫耀完,就被白鸩捂住嘴。
“晤......晤晤......”
白鸩不想听火绒说话。
他现在心脏怦抨跳,心乱如麻。
不仅脸颊热,被火绒咬过的耳朵也是烫的惊人。
这种反应太过真实,让白鸩心慌意乱。
捂住火绒的嘴半晌,白鸩才松开手。
“你干嘛呀? ”火绒都快被闷死了,用力喘气。
白鸩起身,将火绒拉起来,“以后不准再晈我耳朵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火绒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“那咬你其他地方可以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