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去的时候,一次是回来的时候。

他那时年少气盛,比现在更心浮气躁些,当时还因此痛失三百人马。

他眼睁睁看着那三百人中了匈奴人的计,最后被生生活埋在一个大坑里。

一想起这件事,心里尽是愧疚之意。

可如今不同了,他不再是裴靖尧,不用因为声名显赫再背负那么多家国情仇。

乱世里,他唯一需要的便是冷静清醒。

宋成也抬头看了眼乌压压的天,给身旁的人递了一个眼神,他缓缓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
……

“夫人,夫人!”

雪莲手里拿着一封信,赶忙跑过来。

徐槿容急不可耐,连忙问道:“怎么样了,王良的人到了没?”

雪莲气喘吁吁,指着门外,上气不接下气,“您,您调来的人,快,快到了!现在还没进城。”

徐槿容长吁一声,心中放下一块石头,“现在让他们就在城门外,我马上出去。”

雪莲一惊,“夫人,可是,可是将军让你在府上待着。”

徐槿容皱了皱眉,她哪管得了这么多。

宋成也不想让她掺和此事,无非就是怕她受伤,可是如果让她在这儿气定神闲地喝茶品茗,那可能比受伤还难受。

“他说的话不作数!”徐槿容换上一套干练的衣裳,背着弓箭便出去了。

雪莲这边拦都拦不住。

……

……

徐槿容赶到城门前的时候,城门还没关上。

守门的几个小兵看到徐槿容,立刻跪下,“参见将军夫人!”

徐槿容心已经不在这儿了,她好像根本没听到,直接略过他们便出了城门,外面等候已久的果然是王良的人。

她知道宋成也应该不会主动去用她给他的军令牌,所以她才偷偷提前让人稍信回去,把王良留下的人召回来。

一看到他们,徐槿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
“你们赶过来辛苦了!”她走过来主动问候道。

王良笑了笑,看着徐槿容似乎微微有些惊讶,“徐小姐,这么久未见,老夫竟然不知你会武。”

徐槿容抿唇,“眼下事态紧急,若不是遇到爹爹出事,我可能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
王良一听她提起徐之涣,也跟着有些情绪低落和难过,“徐大人的确……的确有些可惜。”

徐槿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番,话锋一转,“你们先跟着我来,我们从这条路跟过去。匈奴人多半设有埋伏,我们不用从正面走,从后面包围就行。”

她猜,宋成也多半从正面走,那他们就从后面绕。

王良点了点头,看着眼前女子一身妆容飒爽英姿,心底暗暗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