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殊赫会意,与他点头作别。

屋子里的火烛光跳跃,等李殊赫走后,屋子里又一片寂静。

宋成也把玩着手上的杯子,怀有心事地坐在椅子上。

不安之中,他匆匆披上外套。

等推开门,徐槿容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宋成也俯身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比之前降了很多,他吁了口气。

看她没醒,他索性随意躺在旁边的交椅上,就这样仰头休息。

至少在她醒来之前,他得护住她的安全。

作者有话要说:宋成也:天大地大,媳妇儿最大!

果然,长安宠妻狂魔第一人

☆、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

次日一早,宋成也只听到雪莲有些激动道:“将军,那位徐姑娘已经醒来了!”

他揉了揉太阳穴,一抬头,就听到徐槿容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我想喝水……”

宋成也立马起来,端了一杯热好的红枣枸杞水就来到她床边。

徐槿容这时已经睁眼了,她唇色还是没什么血色,人看着瘦了一圈。

宋成也轻轻把她抬起来,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,把水给她喂下去。

“咳咳!”徐槿容轻轻一咳,宋成也就跟着心都扯了一下似的,替她拍了拍背。

徐槿容看了他一眼,说话虽然很虚弱,但还是想拼命努力地开口,“爹,爹死了……”

宋成也手上的杯子没拿稳,一下摔到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他浓眉紧蹙,将她抱的更紧了,“伯父他……”

徐槿容点点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,“他是被南梁王给害死的,”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打算说出她被南梁王羞辱的事,“临终前,爹给了我一个军令牌,我觉得你应该很需要。”

南梁王的人品他早已有所目睹,这个结果倒是合乎情理。

宋成也微微吐了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所以你就一个人到幽州来?”

徐槿容看着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宋成也脸色复杂,既有心痛也有无奈,“你知不知道如今幽州有多危险?你一个女子,如今匈奴还未平复,你这样贸然前来,根本没把自己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位。”

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希望她出事,他不怕死,他粉身碎骨、五马分尸也好,他一点都不怕,可是唯独害怕看到她受伤,看到她流泪。

她一难受,他的心暗暗的疼。

徐槿容沉默了一会儿,手握得有些紧。

看她不说话,宋成也将她靠在床边,忽然声音一沉,“等你恢复差不多,我亲自让人送你回长安。”

“宋成也!”徐槿容眼睛通红地瞪着他,因为格外激动,心跳得飞快,“我绝不回长安!你根本不知道我和整个徐家到底经历了什么,你知不知道如今南梁王那个畜生登基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