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不是袁家新娶的媳妇儿吗?”有人在一旁议论道。
“是啊,但听说袁公子有些……那啥,这姑娘也是跟着受委屈了。”
等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,徐槿容颇为吃惊。
那不是赵乙丹么!
怎么这么久没见,她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,脸发黄,眼眶深陷,整个人都紧张不堪。
身后的男子对她穷追不舍,边跑边喊道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给爷滚回来!”
赵乙丹跑得没他快,结果不留神还被一个石头绊倒在地。
她满脸都是泪痕,哭诉道:“你放过我吧,求你了,跟我和离好不好!”
男子不悦,上来狠狠揪住赵乙丹的头发往回拽。
赵乙丹的头发被他扯的乱七八糟,痛得龇牙咧嘴,但耐不住他力气大。
“看什么!”他对周围人横道,“我们家家事你们也要管么?”
周围人被这么一说,纷纷散去,也不禁感叹一声可惜。
等两人走远后,只听人群里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袁公子准备纳妾呢!”
“还是上次那个雨儿姑娘吗?”
“早换了,这次赵家都下聘礼准备把群芳楼最好看的那个姑娘兰芷给娶回来。”
“啧啧,真是个花心的,可惜这赵家小姐了,以后有的气受!”
“可惜什么啊,这赵老太太自从死了儿子后,精神都有些不正常,常常疯言疯语。这样的条件能嫁出去也是不错了!你不瞧瞧她那大姐,到现在这个年纪了,还没人要呢。再隔几年,恐怕更难嫁出去了!”
……
徐槿容看着这场面,脸上冷冷的,既没有幸灾乐祸,也没有丝毫同情之意。
冬梅对她说道:“徐小姐,夫人之前的小姑子这次嫁得不好。袁家公子爱赌博,听说把逼迫她把嫁妆全部给交出来。在外面还养着小妾,偏偏他死活也不和离。”
只听徐槿容冷声道:“什么小姑子啊,这早跟阮玉没丝毫关系了。自作自受而已,我们倒不用落井下石,就看看这老天爷怎么收拾她们吧。”
冬梅点头同意,“我看也是活该!”
说话之间,两人已经到了新建的饭店。
装修风格跟以往都有些不同,她还是阮玉的时候就跟阮玲提议过,把瓦全换成红瓦,青色显得晦暗。
墙面最好用石头砌成,窗台上放些花盆装饰,门口再放一个屏风……
如今进门一瞧,几乎跟她说的一致。
思索之际,只见阮珩朝她走过来,对她招呼道:“徐小姐,你怎么来了!”
徐槿容一愣,看了眼他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