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眼前这位少年莫名让他有一种危机感,甚至摸不透的感觉。
等他若是如愿以偿,真的登上那个位置时,他一定要提前亲手杀掉这人,算是解除隐患。
宋成也的眼眸暗了几分,他垂眸提醒道:“王爷,时候不早了,您还是先走吧。”
南梁王“嗯”了一声,对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句,便坐上马,前往长安城西。
宋成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脸上表情复杂,不知其所想。
……
……
刘豫今日心情似乎很好,坐在马上,神采焕发。
他手上把玩着玉佩,微微抬起下巴,看着一个太监问道:“人来齐了么?”
太监点头,“皇上,那些大臣们一早就等着了,就看您什么时候出发了。”
刘豫打了个响指,笑道:“那不如就现在走!”
太监点头,对后面的人大声吩咐道:“皇上有旨,现在即刻出发,到城西园林!”
一行人浩浩汤汤,早上的朝阳燃烧着血红色的光芒,把光辉洒在他们穿的盔甲上,刺的人眼疼。
刘豫走在前面,他回头看了人群一眼,对旁边一人问道:“怎么今日只有那任老头,却不见任以霖?”
太监凑到他耳边,悄悄回道:“皇上,您有所不知呢,任大人的长子任佐领前几日自刎了,任大人悲痛万分,差点今日就不来了。”
刘豫扯扯嘴角,“他敢不来?朕不打断他的腿!不过说来,任以霖为何要自刎?”
那太监摇摇头,“咱家也不知,任大人没有外传原因。总之任左领突然死去,让大家都有些不解,问任大人,他闭口不言……”
刘豫听后,沉思了会儿,笑道:“那管他这么多作甚,他爱自刎便自刎,又不是别人对他下的手,这些闲事就不要多问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任天启一眼,任天启脸上一直沉着,浓眉紧皱,坐在马上,目视前方。
“任大人!”刘豫喊了他一眼,然后道:“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任天启一听刘豫叫自己,赶紧驾马走到他跟前,与其成一排。
“回皇上,老臣的长子前几日逝去,老臣心里的确不太好受。”他说此话的时候,带着愠怒,口气里有些责怪之意。
从任以霖自刎后,他便开始细查这原因。
跟着任以霖好几年的一个侍卫如实交代了任以霖的行踪。
到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任以霖早被太后调到太和殿去了,而且联想到之前宣德寿辰的事,他当时亲眼看到两人走的很近。
任以霖的为人,不可能对宣德做出那种事来,再退一万步说,宣德那个岁数的女人,他也不能逾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