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很快,徐景逸次日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
二姨娘回来得知此事,果不其然把牡丹大骂了一顿,还重重地罚了她。

还好在徐景逸拦住了李氏,牡丹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,这件事也就算了。

徐槿容知道后,只能说廖氏杀人不见血,有她在就准没好事。

等到了去白云山的日子,徐之涣备好马车,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
徐槿容跟翡翠收拾好后便出门了,快走到门口时正巧经过了听雨阁。

一连几日没见到宋成也,徐槿容莫名好奇他到底去了哪儿。

想着想着,竟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了。

翡翠连忙伸手扶住她,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,魂不守舍的?”

徐槿容一愣,她哪里魂不守舍了,她只是在想宋成也为何几日都见不到人影。

于是她立马反驳,“我哪有,只是在想事情罢了。”

翡翠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什么。

她看见马车在门外,于是拍拍徐槿容的手,“小姐,老爷已经等着我们了。”

此时,廖氏听到声音,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,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来。

“爹,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徐槿容看到了坐在车上的廖氏,有些愕然,不知她为何要来。

“大姑娘,怎么了?”廖氏故意问道。

徐槿容微微蹙眉,看着徐之涣问道:“三姨娘也要去?”

徐之涣点头,解释道:“你三姨娘她说好些年没去了,这次去希望你娘能多多保佑咱们家,毕竟这段时间真是出了不少事。”

徐槿容坐上车,跟廖氏保持了一段距离,她话里有话,“若是大家都安安分分的,其实也没那么多事,就怕有人故意在后面使坏。”

徐之涣一愣,廖氏的脸顿时耷拉下来,直盯着徐槿容。

“囡囡,你的意思是?”

见廖氏手握紧了,徐槿容知道她已经慌了,于是笑道:“没有,女儿的意思是若是人心良善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好的事发生了。”

廖氏紧咬下唇,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。

徐之涣一听,赞同道:“是啊,前几日听说魏家公子还被人杀害,手法血腥残忍,现在还没找到凶手呢!”

他看了一眼廖氏,她只好违心地应和道:“老爷说的即是。”

徐槿容也听说了魏宇宪的事,但她曾经也见识过此人的为人。

长安城里传了很多关于魏宇宪的的事,这位风流公子哥也不是什么善茬,整日沉迷酒水美色,有次在玉巷山庄门口把一个小商贩给揍了一顿,拍拍屁股就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