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太一听,直接躺在地上了,耍赖道:“欺负人啊,欺负我这个老太婆,当官的怎会这般无理啊!”

“……”

徐槿容气极反笑了。

孙知府好歹从官这么多年,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,却也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。

他此时心里已暗暗有了答案。

按照这个老太婆的脾性,阮氏到他们家能好过么?

常人想想也不可能啊!若是换做有家室的女子,说不定早就和离了。

几个男子还是硬生生把这个老太婆给拉了下去,公堂内稍微安静了一些。

被这么一折腾,时间过得很快,孙知府又审问了一会儿,便对赵明胜道:“此事本官心里已有定夺,如今赵明胜作为前夫,嫌疑最大,所以暂且先扣留在衙门几日。这几日里,本官会继续调查,若是有线索会再次开庭审问。”

赵明胜不可置信,但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,否则被人看出了端倪。

徐槿容走到赵明胜面前,莞尔一笑。

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紫色纱裙,头发简单地挽就,也没有过多修饰,简简单单却也说不出的动人妩媚。

但又如何,赵明胜只觉得此女蛇蝎心肠,歹毒无比。

“徐小姐,赵某似乎警告过你,不要来插手我的私事,你难道……”

徐槿容笑着打断道:“赵二公子说这番话是因为心虚么?总之事情到了这一步,没办法回到从前。你且放心罢,我一定亲自送你进大牢,你以前做的那些事,一笔一笔全都会报应到你的头上。”

赵明胜吐了口气,嫌恶地看着她,“你这女子怎么这么恶毒……”

徐槿容的笑意不减,只是多了几分犀利,“恶毒?有你恶毒么?赵二公子害死糟糠之妻,这几日没少做噩梦吧?”

赵明胜脸“唰”的就白了,像是当场被人揭穿了一样窘迫,他轻轻咳了几声,掩饰道:“胡言乱语,你当真是疯了吗?”

徐槿容看穿他的心思,他只要说谎就会不正眼看人,于是她认真道:“是不是真的,赵明胜你心里有数,也不必自欺欺人了。你配不上阮氏,你根本就是一个被动的人,你的自以为是毫无意义,其实大部分思想和语言都是从书上搬来的,都是很多人认可的,你只是照本宣科而已。学术上如此,行为上依旧如此,你阴暗且懦弱,脱下你看似君子的外衣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这一席话说完,赵明胜显然有些愕然,脸色青一块白一块,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