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墨色衣袍,黑发束起,修长的身子坐的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种沉稳淡定。

南梁王轻轻笑了笑,“话到这个地步,本王无话可说。既然顾学士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
顿了顿,他又看向徐之涣,“你与顾家是不是还有婚约?本王真是为你有这么个敢作敢为的贤婿感到欣慰啊。”

徐之涣一愣,赶忙道:“王爷您记错了,顾学士与老臣的长女并未有过婚约。”

“哦?是吗?”南梁王眼中闪过一丝光,他听后嘴角微勾。

“那是自然,老臣的女儿现在还暂时没有出嫁的想法。况且顾学士这么优秀,定是我家囡囡高攀不上的。”他说完,还看了顾衍南一眼。

结果这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并没多说什么。

南梁王起身,抖了抖衣袍,“你们两家的事,本王管不着。今日暂且商谈到此,那些典籍我过些日子会让人去方家搜出来,到时候朝堂上再相见。”

两人点头,对他行了一礼,徐之涣又表达了感激之意。

三人聊完,徐之涣跟顾衍南便一同走出书房。

等出去,徐之涣对顾衍南悄悄说道:“顾学士,如你所料,南梁王其实早有能力和准备去救下宁邱。”

顾衍南点头,手负于身后,“他方才说那么多其实是在考验你我二人的态度。他原本就与皇上太后不合。先帝在时,曾说过让他辅佐太子即位,可如今他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,心里定是不甘。”

徐之涣回想着顾衍南之前所说,忽道:“顾学士,你刚刚所提皇位时,老夫其实为你捏了一把冷汗。”

这种事若是别人来说,可能早就被拖下去砍脑袋了。

但顾衍南不同,鉴于他在朝中的地位,南梁王又是聪明人,不可能过多为难顾衍南。

“还好,”顾衍南垂眸,淡淡道,“其实他应该知道我们来找他就是站在他这边的。如果没有这个前提,其他的都是妄谈。”

南梁王看似不过多涉及朝政,手下的政党实则不少。

徐之涣想想,站在他这边,自己还有所保障,免去了被太后重查文书的风险。

他的地位已经不同往日先帝在位的时候了,宁邱算是一个鲜明的例子。

想及此,徐之涣又看了看顾衍南,心里还是暗暗佩服他的胆识。

只不过这样一个出众的青年,自己的女儿算是跟他无缘了。

……

徐念薇因为自己出丑的事,耿耿于怀,于是索性就跟四姨娘还有徐念蕊先乘车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