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卑不亢,也没觉得害怕,反而笑道:“赖账这种事,我们是做不出来的。若不是厚颜无耻之人,绝不可能站在这儿说大话还如此心安理得的!”

张贤指着她凶道:“你说谁厚颜无耻呢!我告诉你……”

徐槿容对他轻轻一笑,“这就对号入座了?张管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。”

“你!”张贤怒不可遏。

他是不认识徐槿容这张脸的,所以底气也就足了些。

不明所以的情况下,他忽然对对徐槿容嗤道:“好。这位小娘子当真说话有胆识。既然你有这个胆子站在这儿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
说着,其中一个家丁举起手,似乎要揍她一顿。

手还没抬起,就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
那人低头,便看到一个青年人正凶狠狠地瞪着自己。

阮珩从怒不可揭,二话不说就挡在了徐槿容前面。

“你们赵家不要太过分,否则小爷我上次能饶过你们,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!”

张贤认出了他这张脸,呵呵一笑,“哟,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阮少爷啊!上次在门口还没闹够么,这次还想仗势欺人?”

张贤说完,只见阮珩的脸色更不好看了,他眸子里似乎要窜出火来,嗓音也低沉了许多。
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张贤口中说的那次也即是赵明胜娶方敏儿的那次。

阮玉头七那一天,赵家迎娶新夫人进门,这件事被阮珩知道后,他直接登门拜访赵明胜。

当时阍者先是让他等一会儿,结果阮珩等的不耐烦,就想直接闯进去。

几个下人上去拦住他,他倒是跟人打了起来。

阮玲拉也拉不住,阮珩的两个朋友也跟着上去拉住赵家人,大家搅在一团,吵闹声越来越大。

阮珩看到赵家人出来了,大喊道:“赵明胜呢!你让他给我出来,出来给我妹妹一个交代!”

赵老太太虽说年纪大了,但仍然精神矍铄,她见势立即提起扫帚就往阮珩身上打过去。

阮珩是没反应过来的,头上被重重地敲了一击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赵老太太一边冷笑一边继续用扫帚赶二人走。

她叉着腰,凶道:“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!还有脸找我们明胜,真是好笑!你自己的女儿薄命,大过年的死了,我还嫌晦气呢!这怪得了谁?你们居然还不允许我们明胜重新娶妻了,你是想让我们赵家断后么?”

阮玲被她的话彻底伤透了心,她红着眼眶看着赵老太太,眼泪在打转,她万万没想到赵家竟然无情到了这个地步。

“亲家母,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……”她痛苦绝望地闭上眼。

赵老太太破罐子破摔,提起扫帚就往阮玲身上打,“怎么了?我说什么话了?你说说我哪一句不是实话?我告诉你阮玲,以后你们阮家跟我们再也没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