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才是对承钰最大的惩罚。
思索了良多却也只是一瞬,他转头望向厉天荇,“二爷,刚才都是意外,小姐不是刻意想伤我。”
厉天荇听了承欢的话,眸色明显深沉了,满脸不悦地问道:“哦?那是我多管闲事了?”
承钰连忙握住他的手抚在自己颈间,“谁说的?能得二爷出头,我欣喜得狠,只怕给二爷惹麻烦。莫生气了。您瞧瞧,我这里好痛,是不是伤得厉害?”
摩挲着光滑的皮肤,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红色印迹,少年高扬着脖颈,像放声悲鸣的仙鹤,如此纤细脆弱。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捏,便将它会折断。
这惹人怜爱的小东西,就再也不会让他生气了。
这般想着,厉天荇手中的力道渐渐收紧。
承欢嘴唇微张,轻轻颤抖,只是握紧了扼住自己生机的那只铁臂,没有呼救求饶,也没有绝望挣扎。
见状承钰握拳准备上前,却被苏梨抢先了一步。
“厉二爷!承欢颈上的伤怎么样了?我这里有些伤药或许用得上。”
少女轻柔悦耳的声音钻进耳朵,让厉天荇恍然回神,松了力道。
接过丹药,连忙替承欢疗伤,看着颈间的指印他心中有几分懊恼。语气不自觉地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“痛吗?”
承欢摇头,“不痛!”
见承欢如此乖巧,厉天荇心中更多了几分愧疚。
“我今日因着别的事,心情有些不好。你别多想。”
承欢宛然一笑,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想。倒是二爷,有什么事儿能让您烦心?”
“我手下有个光头,早些时候死了。死了也就罢了,爆体而亡,溅了人一身血,你说烦不烦心?”
厉天荇回答着承欢,眼神却直直地望向苏梨,仿佛洞察了一切。
呵!那个光头雷护法这么快就死了!还真是不经折腾。
不过就是激发了种在他身上的血藤,竟连一日也熬不住。
如此想来,厉天荇今天急匆匆离开就是应了光头雷的求助,不过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苏梨勾了勾唇角,十分善解人意的点点头,“厉二爷手下有这种玩意儿,那还真是糟心啊!”
闻言,厉天荇也笑了,“呵呵!是啊!这种玩意儿,死都不能消停。这么脏的死法,想必出手的人,心也脏得不行。”
秦老明白原由,看着厉二爷没有撕破脸的意思,也笑着打哈哈。
“那些烦心的不提也罢!厉二爷,还真是对不住。这两日没招待好,尽闹误会。您大人大量,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厉天荇冷哼一声,无视这群人陆续离开的身影。
“砰”得将门合上,西厢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派平静。
相拥的两人久久没有言语。
门外几人各怀心事,纷纷离去。
苏梨不由分说跟到铁面房间,又替他细细地把了一遍脉,确认伤药已经完全渗透体内,并无大碍之后才彻底放心,但脸色依旧很不好。
“你逞什么英雄?自己什么修为心里没点儿数吗?人家可是大乘期修为,一个指头就捏死你。以后不许这样冲动了!”
她可不想欠人家人情,尤其是救命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