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的火气急速上涌,早晚有一天,她得连本带利的一起讨。
“看来没毒。”容钦端起碗,一口一口,明明都是嘴巴跟勺子接触,但是人家喝起来就怪优雅的。
荆絮靠在火盆边上,汲取着温度,头发干的透彻,拿着木梳理顺,用一根丝带绑住。
夜色越来越深,外面呼啸的风听起来格外渗人。
荆絮一步步挪到床边,摸了一下床上的被子,带着阳光的味道,虽然不如京城崭新棉被柔软,但是聊胜于无。
“大人,您睡吗?”抓着被角,荆絮礼貌的问了一下。
容钦点头,往外走去,冲洗一下口腔卫生。
视线落在荆絮用过的洗澡水上。
吹灭油灯,拿着腰封将荆絮眼睛挡住。
眼前变成黑色的,荆絮发现她的听觉在这个瞬间变的更清晰了。
听见踱步声,听见呼吸声。
还有村里的鸡鸣狗叫声。
容钦站在浴桶边上,一件一件的解下身上衣服,伸手往身上撩水。
每一个举动都在荆絮脑海中勾了刻画出来。
他洗净身子,坐在火盆边上慢慢烤干,手里拿着毛巾绞干头发,待头发彻底干透,再次把里衣穿在身上。
站在床边,发现蒙着眼睛的人呼吸急促,脸蛋发红。
容钦皱起眉头,弯腰解开荆絮眼睛上的腰封。
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目光。
荆絮看见容钦这一张脸,还有弯身的瞬间里衣没有挡住的风景,脸瞬间透红,他跟她想的一样,身上覆着一层薄薄肌肉,那一处是淡淡粉色。
荆絮脸更红了,慌乱的闭上眼睛。
容钦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衣服里面,脸上闪过无奈。
伸手把被子里的人往另一侧一推,荆絮就从床这边滚到那边。
孤男寡女,虽然跟太监。但是那也不是性别不同,荆絮脑子里闪过不健康的思想,尤其是上次被两根手指,感受到快乐,
她有些期待后续,
容钦掀开被子,躺在温暖的还带着淡淡皂荚香味的一处,温暖的很。
闭上眼睛,他睡的很安心很舒服。
另一边,真暖床人,荆絮哆嗦几下,咬着牙盯着旁边的人。
她不懂,自己为什么要自讨苦吃。
喜欢上这么狗的一个王八蛋。
让一个身娇体弱的大美人暖床,真暖床。是人干的?
在心里将容钦骂了百八十遍,心里稍稍舒坦一些,荆絮也闭上眼睛。
次日鸡鸣声响起。
荆絮睁开眼睛,床的外侧已经冰凉,人早就不在这里,揉了揉眼睛,荆絮没有起床,而是把被子往上提了一下。
太冷了,不想起床。
过了不大一会,咯吱声音响起,容钦推门从外面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