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锵玉用书的一隅抬起她的下颌,动作极为随性,又往她身上靠近几分,“阿意可就冤枉我了,这才叫靠近,这才叫趴在你身上。”至此,两人交叠在一起,近的没有一丝距离,他身上的雪松香的味道更加浓郁,她近乎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他语中带着些许憾意,“只可惜我现在不喜欢阿意身上的味道。”
又是叫水又是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,郑意然以为他是嫌弃她昨晚没有洗澡,她一个女孩子,被人明晃晃的嫌弃,说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“谁稀罕。”
宋锵玉只是虚虚的压在她身上,并未用力,因此她稍稍一用力,便将他给推开了。
宋锵玉与她并排躺在床榻上,她一侧身便可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睫毛如羽般轻颤,看起来极为乖巧。
只是这宁静下一瞬就被抬水而来的小厮给打破了,再是宋锵玉这家伙毫不留情的搓洗她的骨头,他总说她最近身子清减了些,天天这么搓,磨都被磨没了,能不清减吗?
这次出行,福伯给他们准备了马车,但宋锵玉却临时决定不要马车了,他嫌弃马车太慢,会耽误了行程,彼时的郑意然已经坐在马车了。
听了他的话死活不肯下来,他就那么着急着回去?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她就是看不惯他为别的女人着急的模样。
“郑意然,我再问一次,你下不下来?”
郑意然难得硬气,“那我再说一次,不下。”
他生气的样子凌寒看着都直冒虚汗,提着的心一直放不下来,他向她使了个眼神:还是听话些吧,毕竟这可是个可与阎王媲比的恶魔。
他一劝,郑意然直接把头别过一边,他可真是里外不是人,两边都得劝,“阿玉,消消气,估计是在跟你闹着玩的呢。”
宋锵玉冷笑,“闹着玩?想玩是吗?那我就跟她玩个够。”
这笑,不妙呀,凌寒支起手肘顶了顶福伯,“你好歹劝劝。”
他的劝诫并没有起到作用,福伯抬头望了望天,虚伪至极:“今天的天气不错。”为了战火延及自身,直接走到门口观望去了。
这没义气的老顽固,没人帮自己,他也只能暗自着急,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作用,唠唠叨叨,反复劝阻,希望他俩人能听进一点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