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信点,蓝眼珠子、黄发女士穿袄裙,杀伤力和戳瞎我的眼睛等同,吸烟烫头大红唇女士穿袄裙,鸡皮疙瘩都能抖一地,只有你这身独特的气质穿袄裙,方能让人眼前一亮。”沈昶青环住她的腰,带她进入舞池中间,“别紧张,先跳一支舞。”
就像夫君说的,洋人穿袄裙,那画面,正常人接受不了,吸烟烫头大红唇女人穿袄裙,就像筷子夹住牛排,方便菜刀切牛排,十分怪异。
林敏慧眉眼弯弯,缓缓跟上了沈昶青的舞步。
在场的人虽然轻视代表糟粕思想的女人,却被女人美好的外表吸引,可是又不肯承认眼前女人的美好,仿佛承认这件事,他们的思想就和落后沾边,他们十分排斥。
沈昶青领着林敏慧慢慢离开舞池,取了两份蛋糕,分给林敏慧一份。
黄桃清甜可口,能缓解奶油的腻,他每次喜欢一口奶油一口黄桃,却不爱吃面包。
跟着沈昶青吃了大半年蛋糕,林敏慧还是受不了奶油,面包,她尚能接受,黄桃,她的最爱。
“沈先生,威廉先生朝你招手。”服务生提醒。
约翰大大咧咧拍身边的座位,围绕在约翰身边的洋人也示意沈昶青到他们那边聊天。
那边都是大老爷们,带女伴去,不合适吗?他不觉得,沈昶青揽着林敏慧朝那边走去。
一阵慌乱。
那名服务生后退撞到两人,高脚杯叮叮当当碰撞,托盘倾斜,即将飞出去,眼瞅着杯中的红酒就要撒到两人身上,两人被迫分开。
“啊——”一个洋人朝她张开手臂,林敏慧脸色煞白,想也不想就要往后退,就算摔在碎玻璃渣上,也不能被他占便宜。
这糟粕的女人有点意思,洋人咧开唇角,去抓林敏慧的手腕。
“不劳烦怀特先生。”服务人总是挡住他,沈昶青一把抓住服务生的衣领往后甩,慌忙中托住林敏慧的腰,借着巧劲带入怀中,暗含警告示意怀特先生适当收敛。
这块国土的君王放低姿态,谄媚巴结讨好他们,故而怀特先生没把沈昶青的警告放在眼里,反而有恃无恐抓林敏慧。
“怀特,这是我朋友沈。”威廉张开双手朝这边走来。
两人相拥,传达对彼此的亲近。威廉顺势勾着怀特的肩膀:“这家伙是有名的花花公子,见到美丽的女士就走不动路,请美丽的女士不要留情面,狠狠的拒绝他,次数多了,他看到你立刻掉头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