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萝拉长长地嘟着嘴,坐在镜子前用吹风筒吹自己湿透了的长发。

她绝对是手持花洒的忠实拥护者,一百年不动摇的那种;她也知道杰森一般也是用手持花洒洗澡,但有时候也会宠幸顶部花洒——好吧,据她观察,似乎是在他压力大心情比较郁闷憋得慌的时候,会淋一个很长时间的澡。

杰森是个很细心很体贴的人,他总会记得给调回去的。

但总得让人偶尔会忘记的嘛,昨晚红头罩真的夜巡到很晚才回来——格外得晚,她都熬不住先睡着了。

理解,但是现在是大冬天的啊!

“真的很冷的!”欧萝拉不满地控诉,“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轰的一下一大泼冷水从天而降!我又不像你们这些天天玩城市跑酷的人身体那么强壮,真的很冷的!”

“而且我昨天才刚洗完头,今天就全湿了又要吹头发!”

直觉理亏的杰森今天洗澡的速度变得格外快,洗完出来欧萝拉还没完全吹干头发,于是他接过吹风筒站到了她身后,另一只手挑起了几缕头发。

热风呼呼地吹。

有一说一,这吹风筒的风声噪音可还真是大啊。

好响,简直就跟工厂里的排风扇似的。

欧萝拉感觉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热了,热到简直要爆炸,吹风筒的热风好像全部灌进了大脑里,在脑壳地下呼呼地热热地吹。杰森到底会不会吹头发?他是不是净对着一个位置吹了?她咳咳地轻咳两声,随意地摸了一把头发——行了,应该算是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