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途中没有三番两次地因为□□队伍而耽误时间,说不定还会更快?

欧萝拉板着脸整理好自己手头上的资料,终于熬到了下班。

她撑着一口气,没引起任何的关注和怀疑,仍然很正常地和所有人笑眯眯地道了声“明天见”,闷着声回到公寓。

关好门,本来不想上锁了,反正等一会也得重新开门,懒得多费这个功夫,但想了想,还是安全为上吧,多一分小心总归不是坏事,尤其是这里名叫哥谭,可不是哪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乌托邦。

很好,家里一个人也没有,今天倒是她更早回来了。书房的窗帘今早出门的时候就被拉开了,窗户也开了一半,可以趁着白天没人的时候换换新鲜空气,现在天气冷了,呆在家的时候总是不想开窗。自然的日光洒入,把桌面照得亮堂——很好,那顺势也就不用开灯了。

这间公寓已经越发距离“安全屋”这个名号的反方向十匹马也拉不回地奔腾而去了,也越发得名不副实。添置的五花八门的小物件越来越多,生活的温馨气息越来越浓:书房里的二手钢琴上盖了一张碎花布,然后摆上了好多可可爱爱的小玩偶;客厅的拼布窗帘是莫兰迪色的,很养眼;餐桌上的花瓶里永远是新鲜娇艳的鲜花,品种也常常更换。

若不是那一扇暗门背后满满当当的各式武器装备,以及在哥谭几乎变成专有指代词的若干数不清个的红头罩,它就和别的公寓、别的人家再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了。

确实,欧萝拉不喜欢把“家”叫做“安全屋”:家就是家,叫成安全屋多不好听,听起来就好像随时都要抛弃似的,没有一点稳定的安全感。

渴望安定,而不愿再次流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