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,白辞君, 您是这个意思吗?”
白辞语气冷淡:“既然知道, 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“情绪从来都是自我意识的一种。若是自己不觉得有违道德,那便不会受到所谓的侮辱。”莫里亚蒂弯了弯笑眼,那双魅惑的红眸眯了起来,像是天边一点血红的月牙。
“呵”了一声,白辞道:“看不出, 你是个唯心主义者。”
“想必你是康德、叔本华、荣格的信徒?”
这几位都是唯心论大家(2)。
“那我猜,你是霍布斯、牛顿、爱因斯坦的簇拥?”莫里亚蒂则反问。
这几位是唯物论大成者(3)。
白辞没有否认:“科学可以用经验被证伪,而人心,却不能。”
“说的对呢。”莫里亚蒂微微颔首。
从模样到衣着,再到谈吐举止,从头到尾,他都是一位精致的贵族绅士。如果在路上遇到,是白辞不会感兴趣的那种人。
毕竟,月泉苍介就是这类,高专时期烦了他好几年。他完全对这种人免疫。
可是,莫里亚蒂总是给他意外之举。
赞同以后,这俊美的金发青年,温文尔雅道:“所以,我要坦白自己,这次的确是为木下君而来。还是说,该叫你白辞先生?”
白辞在外搞事时,并不以全名木下白辞搞事,只透露过自己叫白辞。除了离开意大利时,乔鲁诺掀了下他老底,他身份从未暴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