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拉乔摁耐不住,带随从入宫觐见,少康帝只的再派了万里破云去驿馆为莽古尔诊脉。
然却万里破云的诊断跟御医并无二致,失血过多,须要缓缓调养,至于何时能醒,都看莽古尔自个儿的身子状况。
药方开了,药也一碗碗的灌,莽古尔惨白的皮肤倒是有了二分血色,仅是依然未醒,驿馆外的禁兵又加了一层,名为保护莽古尔等人,实际上无非是变相禁锢,卡拉乔无可奈何,只的耐性的等待。
卡拉乔心急,深陷大狱的年玉娘也是惶急不安。
虽然凌菲跟甄婉柔经常来看望她,牢中牢卒也无人敢怠慢,吃穿不愁,可是孤自一人待在大狱中,每天听见了不知哪儿传来的哭嚎叫冤,依然骇惧不已,盼着凌菲早日把她救出去。
已是第七日,年玉娘坐在干草堆上,目光闪动,耳朵紧狠的听见了外边的响动,每回有走路声传来,全都会立马跳起,看是不是凌菲来带她归家。
日落时果真有走路声向着牢房走来,年玉娘骤然起身,扑在铁栏上,望眼欲穿的望着深长幽冥的过道。
只听一声铁栅栏门响,紧接其后,如有妇女堆笑讲话的声音传来,而后是牢卒的吆呵声,
“便在里边,自个儿进去罢,唯有一炷香的工夫,不要啰里啰嗦呀!”
“多谢官爷!”
年玉娘微一蹙眉,不等细想,已有二人走过来。
走在最前边的妇女,人还未到面前,便已哭叫起,
“我可怜的闺女呀,几日不见,你怎便这一副样子啦?”
年玉娘杏眼惊诧的望着大娘跟年金玲,讷讷道,
“你们咋来啦?”
妇女把手头的筐子搁下,隔着铁栅栏攥着年玉娘的手,抹着泪滴道,
“小孩儿你受苦啦!”
年玉娘本即心头委曲无处诉说,此刻见着亲人,目中泪光闪动,非常快眼圈便红起,哽噎道,
“大娘,阿玉是冤枉的!”
没有料到遇难之际大娘会来看望自个儿,先前对他们的隔阂瞬时便淡了二分。
妇女背后年金玲的粗麻衣已换成绸衣,脑袋上戴着一根银簪,嫌恶的瞧了瞧四周濡湿破敝的牢房,“堂姐,你不是员外郎府之人,他们咋敢抓你?”
“是呀,玉娘你究竟犯了何罪?”
妇女也急迫的问。
年玉娘泪滴在眼圈里打转,只一味的摇首,
“大娘不用问了,总而言之你们要相信,我是冤枉的!”
妇女目光闪动,拍着年玉娘的手安慰道,
“好,大娘不问,那他们何时放你出去?”
年玉娘垂着头,轻声道,
“我们家菲菲会救我出去的。”
讲完抬首问说,
“你们是咋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