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要真这样有把握,怎还会在这儿弹这哀怨之曲?只怕,大姐在这等着时,那贱种早便已成了皇太子妃。”
虞珠眉头一蹙,
“阿琳究竟要想我作何?”
虞琳表情一凛,恨声道,
“那贱种现在的势,依仗的无非是太子爷,我要大姐把太子爷夺回,把那贱种打回原形,永世不的翻身!”
虞珠淡微摇首,
“阿琳还是乘早打消了想法,我也不会那般做。”
虞琳娇弱的起身,轻叹一声,
“大姐不肯争,阿琳也无法,阿琳只是想提示大姐一句,现在大姐在相府处处高人一等,可知是由于啥?如有一日,太子爷娶了那贱种,你成不了皇太子妃,爹爹可会像现在这样对大姐重视。”
她口吻一顿,依然满脸软弱无害,笑音道,
“大姐历来聪明,自然明白这一些,阿琳等着大姐想通。”
虞珠面色一白,凉凉的望着她,好久才道,
“你多日不曾归家,娘亲昨日还念叨你,你且去娘亲那儿罢!”
“是!”
虞琳盈盈福身,面色不见半分适才的狠色,柔声道,
“阿琳就不打搅大姐啦!”
轻纱一揭,虞琳腰身款款而去,虞珠坐在亭中,目光幽微的望着她娇弱的身影儿,摁在筝弦上的手中重重一扬,只听“嗡”的一声音,筝弦瞬时断开,女人的指头给割破,血沿着如葱白的指头曲绕而下,轻缓的嘀在筝面雕着着碧海水波的文理上。
女子却似没知觉一般,纹丝不动,瞳孔深处愈发森凉。
第269章 新来的
夜中,不要苑中,凌菲正倚着窗户二手托腮,天穹如洗,星子绚烂,月光也分外的莹亮,仅是某人无心欣赏,因心头有事儿,连晚餐都未咋吃。
符重搁下手头的书,自背后揽住少女绵软的侧腰身,下颌搁在她柔顺的乌发上,低低问说,
“咋啦?郑大人因何事儿诶声叹气?”
凌菲望着渐圆的皎月,随口道,
“想银钱。”
身后的人胸膛鼓动,如轻笑了声,垂头吻在她的脑门上,微凉湿濡的唇肉一点点描述她精美的眉目,声音如甘泉般动听,
“要银钱做甚?”
凌菲给他吻的轻轻发痒,自顾的嘟囔道,
“那一些魂穿女主都咋挣钱来的,开伎院?喂猪?种田?十日也来不及呀!”
不偷不抢的话,十日挣到10万两雪花儿银,实在是痴人作梦。
符重修眉一蹙,
“啥?”
凌菲狭眼一笑,
“说作梦!”
符重瞥她一眼,抬手把窗户闭上,抱起凌菲往床榻床榻上走,悠悠的道,
“我们一块做!”
纱帐搁下,衣衫一件件坠落,凌菲非常快便忘掉了要挣银钱的事儿。
隔天,凌菲下朝后,回至别苑,见郑峰恰在院落中逗惹雪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