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杀掉几个野匪,还曾活捉到一个,仅是还不曾问他啥,他便服毒自尽了。
看他模样,不像是扬郡本地人,该是旁的地界流窜过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今天天儿已晚,你带属下且先回去。
近几日夜间多派遣人巡防,野匪若再来,第一时之中报我!”
“是!”
闫庆带人退下,荀获返身回了驿馆后宅,嘱咐承平道,
“在新兵蛋子里挑四个会功夫的来。”
承平转脸出了房门儿,忽然又返回,犹疑了下问说,
“可要郑凌菲过来?”
荀获骤然停下,面色阴寒的瞠了他一眼。
承平身体一缩,他哪说差啦?郑凌菲会点工夫,并且元帅好像也非常着重他,为何忽然便生气啦?然却他再不敢问,一屈身,转脸跑了。
季明、卫原还有另外俩新兵蛋子给叫到荀获屋中,到了快吃晚餐时才出来。
凌菲才要去吃饭,路过荀获的屋前,见四人出来,均是满脸的振奋,不禁的生了二分新奇之心,莫非荀获私底下给他们发了银钱?
呵!过分,她给他烤了一路的野兔子肉也未见他夸奖一句,更加不提银钱,如今到是给旁人。
眼一转,凌菲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到荀获的屋檐下,倒吊在窗子前,用指头捻了裱糊窗纸向里看。
那货正查视雪峰山的地图,承平站在一旁,满脸的急色,
“元帅不可!山上强盗众多,元帅带四个人进山太危险,还是要属下去吧!”
荀获抬首看他一眼,道,
“谁说你不去?”
第66章 不可能入伙儿
凌菲吊在屋檐上噗呲笑了声,忙掩了口,继续偷看。
“你是本把的侍卫,莫非想偷懒?”
承平忙摇首,赶紧道道,
“不、不!末帅决对不敢这样想,末帅的意思是、末帅带人进山探查敌情,元帅留在扬郡城中等讯息即可。”
荀获一摆手,
“不用讲了,去预备吧,明天一早我们便进山!”
承平在荀获身旁已和了二年,自是了解他处事儿的风格,亦不再继续劝说,搭腔开门走了。
门一响,凌菲忙缩进檐下,等承平走远了,探下身才要再瞧,便听里边传来冷沉的一声响,
“看够了就滚进来!”
给发觉了凌菲亦不慌,自檐上翻身跃下,开门走入,厚着脸皮笑说,
“元帅你找我?”
荀获坐在桌子后,淡微掠了她一眼,问说,
“可听见了你想听的?”
凌菲呵呵干笑几声,
“路过、纯属路过罢了……”忽然笑意猛然一僵,扬眉望向男人,
“你不会疑心我是奸细吧?”
荀获抬首瞅她一眼,又垂下头去,清寒的声响不带半分情绪,
“从没疑心!”
凌菲瞬时给这份信任感动的无以复加,才想说几句感激、抵死追随等感性的话,便听上边又传来淡微微的一声响,
“本把相信,还没有人有勇气敢派遣一个傻子去当奸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