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意又如何,他无意纳我入府,我亦无处可去。”说到此处,王婉悲戚的脸上有了一丝愤恨,“他不过是为了羞辱我罢了,为了那个已死的女人。”
跟夏子清之死有关的人,只要落在赵业手上,没有一个被善待。王婉虽然没有参与这件事,但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中间人,即使她并不知情。
季思宁道:“你既然知道他在羞辱你,你为何不反抗?”
“反抗?”王婉道,“我爱他,如何反抗他?”
“爱他就不能反抗吗?你未免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。”季思宁道。
“不用你可怜我,”王婉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说,他为何让你上去,莫非,你与他之间……”
“没有!”季思宁打断道,“我与齐王之间什么也没有,他对他已逝的齐王妃念念不忘,怎会与我扯上瓜葛。”
“他的确忘不了那个女人,不然,今日还会有你的活路?”王婉冷笑道,“最好趁我还有耐心,实话实说。”
见这个话题怎么也绕不过去,季思宁思索片刻后,道:“其实我与齐王妃认识。”
“认识?你跟她年龄上差这么多,怎么认识的?”王婉道。
“京都就这么大,我跟她又都生在官宦之家,认识也不奇怪吧。”季思宁道。
王婉相信了她的话,道:“继续说。”
季思宁一边琢磨,一边缓缓道:“我跟她是在她嫁给齐王之后相识的,后来成了好朋友,我虽然年龄比她小,却也与她谈得来,一醉方休五楼的房间布置,其实是她以前所描述的,那日齐王请我上去,实际上是为了让我帮他确认一下,东西是否齐全。”
季思宁想了半天,还是决定真假参半地说。真话纵然不能说,但若全都是编造的谎言,也太容易被拆穿。
王婉果真相信了。只见她脸上的表情转为嫉妒,道:“我就知道,肯定和那个女人有关,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他还惦记着她。”
深知嫉妒的女人不好惹,尤其现在身处劣势,季思宁决定闭口不言,避免刺激她。
然而,王婉的眼神却倏地射向她:“你和她感情这么好?连这些她都告诉你?”语气危险,充满杀意。
季思宁明显感觉到了,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暗道糟糕,随即笑道:“她只是把我当小妹妹,所以心无旁骛,有些事愿意与我说,就跟倒垃圾似的。”
“是吗?可我看你与她感情倒是深厚非常,那日在一醉方休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季思宁心想,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,早知会落入她的手中,那日便对她客气些,然而现在也已经晚了,遂道:“那是误会,那日我以为齐王妃之死与你有关,所以才会对你那样,想必你也能理解我当日的心情吧,若是你的朋友被人害死了,真凶就在眼前,你也会生气吧。”
“这么说你对我还算客气的了?”王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