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春问得小心翼翼,害怕季思宁无心用膳,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将准备的菜肴一一列出。
“好了,袭春,”季思宁打断她,“肚子饿了当然要吃饭。”
袭春愣了愣,随即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季思宁食不知味,却将袭春准备的菜肴每个都尝了个遍,还比往日多用了半碗饭。随后便独自转园子去了。
袭春脸上喜滋滋的,暖冬却一脸凝重。
“你别高兴了,小姐有些反常,你没发现?”暖冬道。
袭春高兴的表情瞬间凝固,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她举起季思宁用饭的碗示意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小姐晚上用饭超过一碗的。”暖冬道。
“是啊,”袭春一脸沮丧,“我还以为是我今日发挥得好呢。”
“你啊,你就继续单纯吧,也是小姐,把你护得好罢了。”暖冬道。
“那怎么办啊?小姐一个人出去,会不会出事。”袭春道。
“想应该无事。”暖冬摇头,“只要不出府门,在府内走走也无碍,小姐心里有事,走一走也好。”
袭春点头。
季思宁走到了荷叶塘,在一旁的凉亭坐下,盯着水面,不知所思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道声响:“恭喜你了。”正是才被放出祠堂的季思敏。
季思宁没有回头,道:“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,你最好不要刺激我。”
季思敏走近:“呵呵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所以才特意前来。”
“才被放出来,就出来作妖了,”季思宁语气讽刺,“膝盖不疼了?”
“谁说不疼呢,在床上躺了几天,才勉强能下床走路,”季思敏道,“要不是怕我这双腿废掉,爹也不会放我出来吧。”
“抱歉,我对你的腿不感兴趣。”季思宁道,依然看着水面,没有回头。
“我以前一直很好奇,你为什么喜欢荷花,”季思敏道,“当然,现在也一样好奇。”
“你这个人就是这样,别人说实话你不信,总是自以为是地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季思宁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季思宁终于转过身,看向她:“以前我就说过,我喜欢的不是荷花,而是莲子,你却自视甚高,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,喜欢花。”
季思敏默了默,审视着季思宁,季思宁也任由她看,也不会少块肉。
良久之后,季思敏才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脸上浮现解脱之情。
季思宁观她神情,脸上露出不明笑意:“哟,这是悟了?”
季思敏道:“你不用嘲讽我,大家彼此彼此。”
“呵,”季思宁冷笑,“以前的你,跟我可差得远,如今,倒是长进了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