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城听见她叫他二叔,心中就涌现一股莫名的怒气,用力将她拉回来,道:“季思宁,这不是你早就想做的事吗?怎么现在如愿以偿了,反倒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,戏过了就不美了。”
闻言,季思宁奋力挣脱他的钳制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咬牙切齿道:“我想做的事?季城,刚才是你扑上来,像狗一样在我嘴上啃,怎么,亲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啦?你还有脸跟我说这种话?!”
越想越气,她不禁又后退了几步,跟他拉开距离才道:“还有,我最后重申一遍,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,那都是过去的事,我已经忘了,既然忘了,就说明那不是属于我的记忆,不是现在的季思宁想说的话,你实在没必要抓着不放,也实在没必要屡次用来羞辱我,我不在乎曾经做过什么,我只在乎现在的生活,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吧,二叔。”
“你说得可真是轻松,可惜,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,”季城冷然道,“我不允许。”
“你不允许?”季思宁不由讽刺道,“你以什么身份不允许?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?是季二爷,还是我亲二叔啊?”
“季思宁!”季城感觉五脏六腑都气炸了,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一开始要来招惹我?”
“招惹你的不是我!”季思宁大声道,“招惹你的季思宁早就已经死了!”
空气一阵静默,良久,季思宁道:“季城,现在是谁在招惹谁,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季城道。
“既知你我二人之间绝无可能,为何会有今日之举?” 季思宁缓缓抬头,轻轻地看着他道,“你,难道不想做季二爷了?”
季城的眼眸阴冷下来,看着季思宁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季思宁想,他对她果然还是防备的。她想,她若是说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被他灭口了怎么办?不行,不能承认!
想到这里,季思宁道:“难道不是吗?你刚才的行为可不是季家二爷应该做的,不过我不跟你计较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不等季城说话,季思宁继续道:“这就当那日我在小树林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报应!我们抵消了。以后,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报应?”季城冷笑,“把这当作报应?你还真敢说啊,季思宁。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,里面是什么长的。”
“那不然当作什么?当作纪念吗?” 季思宁道。
她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别扭男人的想法了,既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她帮他圆过去了吧,又在这些事情上斤斤计较,他到底想干什么啊?果然古人的话没错,伴君如伴虎,这人还没当皇帝呢,就这么难伺候!再说了,现在吃亏的明明是她好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