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完没完呀?什么鬼树林?!
季思宁说:“我再也不会去小树林!”
季城:“是吗?”
季思宁突然感觉空气变冷了,错觉!
“二叔,我是真的有正经事。”
“就在这儿说吧,我这里,很少有闲杂人等。”说完,还看了她一眼。
季思宁想,他说的闲杂人等不会是她吧?
算了,不和他计较。既然他肯定不会有“闲杂人等”,就不会有吧。她自动忽略了她是闲杂人等的事实。
“二叔,我昨天和思贤去马场骑马,离国晋王也在。他怎么会在啊?”
话刚说完,她就感觉空气的温度又降了几度。
这是怎么了?
她朝季城看过去,发现他也正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
“二、二叔,你怎么了?”
季城收回目光,说:“你来,就是为了他?”
季思宁:“对呀。”
季城:“……”
季思宁:“不不不!不是!哎呀,是、也是为了他。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那是怎样?”季城转身看向远处,仿佛连看她一眼都浪费,声音也透着不耐烦道,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季思宁嘀咕道:“我是想说的呀,这不是你在问我嘛。”
说完,不等季城开口,直接进入主题:“我觉得那个轩辕晁很可疑!”
季城:“哦?他哪里可疑?”
季思宁:“嗯……离国以前不是和我们打过仗吗?怎么就和好了?你不觉得他们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吗?”
季城不以为然:“这个世界强者为尊,打不赢,便俯首臣称。”
季思宁:“可是你别忘了,你可是杀了他们的大皇子呀,那大皇子是他亲哥哥,这算血仇了吧,要是你,能就这么算了?”
季城:“自然不能算了。”
季思宁:“对了嘛!所以那二皇子绝对有问题!”
季城:“证据呢?”
季思宁:“什么证据?”
季城:“证明他不安好心的证据。”
季思宁:“……我没有”
季城:“那你说这些话,有何意义?”
季思宁:“怎么没有意义?!我觉得他们还没死心,肯定还会有动作的。”
季城: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季思宁:“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