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玄羽微笑的唇角僵硬住了。
看着他被茶水喷得一脸狼狈的模样,妘璃不禁笑了起来,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他狭长的眼眸睨她一眼,抬起衣袖擦去脸上和面具上的茶水。
“自作自受。”
“……”玄羽眉心一沉,指责道:“你真是个无趣的女人。”
妘璃一脸不以为然,言归正传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玄羽反问:“我不可以来吗?”
“等明天空慈大师醒来后,我就回去了。”妘璃说。
“你不帮他们一起对付鬼教?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妘璃又倒了一杯茶。
“可你刚才翻来覆去睡不着,难道不是在担心鬼教的事?”
妘璃端着茶杯的手一僵。
她一直在否认自己对鬼教一事的担心,突然被玄羽一言戳破,也不得不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