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和不二彻底闹翻之后,两人便没有再有过交集,大量的体能训练和比赛让人十分疲惫,直到今天青学的正选到来才松了一口气,不过累也有累的好处,可以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,但是可恨的是随时可以见到两人亲密的样子,每看见一次,对不二的恨意就又深一分。
观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,瞟一眼身旁的人:“你好像很讨厌他们,是讨厌不二还是讨厌迹部?还是两个一起。”
久山笑了笑:“我和你应该一样。”
“哦?”观月将茶杯放在桌子上:“原来是不二周助啊,他是我宿命的仇敌,你们两个有什么过节?”
“很深的过节,”久山透过落地窗看见对面海水浴场上的两个人影,在夜色的掩映下看的模糊,不过还是能看的出来迹部将不二一把抱起转了几圈,后来又放下来,忍不住握紧衣摆:“他真的很讨厌。”
观月观察着他的表情,闭上眼微微一笑:“我好像知道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了,不过我觉得不能算是过节,毕竟迹部君喜欢谁全看他自己的意思,别人也决定不了。”
“他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迹部君的,如果是因为网球的原因,那只怪我放弃的太早。”
观月打量他一眼,手摸着下巴:“长的还不错,乍看之下是比不二秀丽,每个人眼光不一样,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符合迹部君的口味。”
“你又不是迹部君,你怎么知道?”久山抓了一把酒红色的短发,笑容轻松:“我想迹部君的交往对象里只有不二周助一个男人,所以才觉得新鲜,尝试过别人,可能对不二的感觉也就渐渐淡了吧。”
“你这个想法倒挺不错,但是很难,首先第一步,让迹部君放开不二,这就几乎不可能。”观月翘着腿,手指绕着黑色的柔发:“迹部君已经见过家长了你知道吗?”
“见家长?”久山一愣,坐直身体:“他们家人都已经同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