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脸热,“你从哪儿学来的酸话?”
“不是酸话,是实话。”
我放下了绣面,凑近他,“你在看什么?”
他旋即合了封面给我瞧,这本书竟然叫做《春色宜人》。
“好奇怪的名字。是哪里的地方志吗?”
他竟低低笑了,翻开书目,让我看那一页的内容。
我一路看下去,越看脸越热。原来此春色非彼春色,上面描述的内容,真是少儿不宜。不知道为什么,看避火图时我都不觉得有什么,但看到这一段文字描述时,反而觉得脸红心跳。
我把书丢到一边,环住了阿祁的脖子,“春宵苦短,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?”
“好。”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环住我的腰,吻了吻我的脖子。
*
外界的事情,我已不再打听了,每日只顾着和阿祁厮混。我们两每日黏在一起,一起生火做饭,一起画画,一起种花草。虽然偶有争吵,但他总是让着我,因此我们从未红过脸。
一日,宫中传了旨意,贵妃有孕,召我入宫陪驾,我只得简便收拾了行囊入宫了。
谢韫明明有了身子,却比之前更清瘦了些,看着让人心疼。
她一见我便笑得极其温柔。
因为快到正午,她吩咐了人去布膳。膳食摆了一大桌子,有些是为她准备的,有些是为我准备的。
我见她才吃了几口,便快速起身退至了一旁帘子后,而一个杂役宫女端着盥盆立在她身侧,为她拍背催吐。
一连折腾了许久才罢。
她从帘后出来,脸上染了两坨绯红。
“是不是影响到你了?”她问我。
我摇头,“你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些了。”她回道。
我却知晓她并不好。女子怀孕是一件异常辛苦的事情。十月怀胎,瓜熟蒂落,多数男子以为此事乃是女子本分,对女子生产之事并不关切,哪怕是妻子生产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恐怕也只是轻飘飘扔下一句“辛苦了”,便又奔向了其他女子的温柔乡。
想到这,我除了叹息,还是叹息。
我在这几日,燕皇只来看过她一回,说了几句话便走了。我便常陪着她散步,为她排忧解愁。
就这样日子如流水般淌过。一日早晨,我忽然右眼皮跳得厉害,心慌不已,我便没有和谢韫出门了,并请求她派个小太监去打探阿祁的消息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打探到。
我越发心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