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让金吾卫密切关注着他。最开始几天他十分安分,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他同马夫之间的异常。
我将此事同阿祁说了,阿祁便派人打探了些府内辛秘。这孙小公子乃是孙大人宠妾之子,那宠妾是孙大人的青梅竹马,在孙大人心中地位非凡。孙大人爱屋及乌,对小公子也极其宠爱,恰好嫡出的大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,因此起过废长立幼的想法,只是碍于礼法,一直没有实行。因此,这两位公子虽然表面和气,暗地里却水火不容,相互陷害。
燕国极有可能抓住了这一点,从中挑拨。我们暗自猜测着。
不两天这小公子果然又露出了马脚。
这小公子让小厮去给他宠妾买栗子糕,小厮去了酒楼后却多呆了几分钟。待他出来,阿祁便让金吾卫立刻捉住了他。
金吾卫搜了他的身,在他鞋子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条,上头写着“继续行事”四字。
在捉他之前,阿祁已控制住他的家人,威逼利诱之下,让他假传消息,告诉小公子此事已被大公子发现。
小厮传话之后,果不其然,小公子立即联系了燕国的奸细,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。我和阿祁便部署了一番,等着他的动作。
果不其然,到夜晚时,孙大人把我和阿祁都唤了过来。
营帐内灯光略黄,孙大人穿着一身官袍,模样齐整,面前跪着五花大绑的大公子,左右皆是桥州文武大臣。
“你这个逆子!从小我是怎么教诲你的?本以为你只是愚钝了点,却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你这个畜生!”他一脚将大公子踹翻在地。他不顾大公子的连连哀嚎,迅速跪在阿祁面前,失声痛哭,“陛下…臣有罪!”
“爱卿何罪之有?”阿祁忙去扶他,他却不肯起,悲痛道:“臣教子无方,使得这孽子竟然暗通燕国奸细,叛我大宋!”
阿祁目光扫了眼一脸忧伤的小公子,然后再次扶了扶孙大人。
大公子涕泗横流,身体颤抖,“父亲,儿子没有,儿子只是…只是…”
“还敢狡辩,你个孽障!”孙大人又踹了他一脚。
“父亲,儿子冤枉,儿子自小被您教导着,哪里敢做这种通敌卖国的勾当?儿子只是…只是和弟弟闹了矛盾,想让人教训下他。”
“满口胡言!那人都已经招了!”他还想扇大公子,却被金吾卫拦住了。
阿祁以眼示意一金吾卫,金吾卫便退下把那小厮押了上来。
小厮一五一十地招了,但他并不知晓燕国奸细的身份,因他并未见过那人的真实面目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孽障,我一向对你宠爱有加,却没想到你竟然生了这样的心思!我这就杀了你向陛下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