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个善良的人。愿你以后也又个好前程。”我又递给他一锭金子。
他拒绝了,“夫人,小的虽然不是读书人,但是也晓得什么叫做‘君子有所受有所不受’,你给的一锭银子已经完全足够我给姑娘买棺材、运送她回乡了。如果再收你一锭金子,那我这事就变味了,我成了借此事获利的小人,面对姑娘的尸身,我也良心难安。”
我便收回了那锭金子。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军?”阿祁忽然问道。
青年摇头,“小的体力不佳,不爱武功。”
阿祁笑了,“那你是不是喜欢一些手艺活,比如雕些簪子、木偶的?”
“公子怎么知道?”
阿祁道:“你虎口、掌心的伤口告诉我的。”
他转了手掌看了眼,兀自笑了,“公子观察得真仔细。”
“我在杭州城逛了一圈,玉器、瓷器、成衣、铁铺、牙刷子铺不少,木器铺却只有一两家,你为何不盘下一间铺子,请几个工人一起做木器呢?”
他仰头看着阿祁,欲言又止。
“是不是没有本钱?我借给你如何?先别急着拒绝,我是要收利息的,一年后还清借款,并付利润的一成如何?”阿祁缓缓道。
我却觉得这话略有些耳熟,仔细一想,原来我竟也曾对一姑娘说过此类话语。
果真是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“多谢公子,多谢夫人!”他忙又给我们磕了个头。
“别磕了,再磕你额头都要磕烂了。等会赶紧去药铺处理下伤口,然后把采莲姑娘的事办了。”
他连连应是,我们便又借了他一笔钱,写了张借据,并让他日后将钱款还给我们手下一杭州商贾,然后便离开了。
燕宋之战
“阿祁,你怎么一直在发呆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我手搭上阿祁的肩膀,问他。
“没事。只是忽然有些感慨。”
“到底…怎么啦?”
他忽然定定看着我,许久才叹一口气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最近常感到害怕…”
“害怕什么?”
“害怕…你会离开我。”
“不会的。我不会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