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怜夫人歇下去的火焰儿,一下子又窜了起来。
裘夫人如今和太子妃是一伙儿的,又看不惯怜夫人的做派,庆春是慕容雪希望拿出去和怜玉容抵抗的,这把火,自然是要浇到他们的身上。
庆春眉头微微一皱,觉得裘夫人如此做,总比上次多了些什么。
还未说话,怜夫人便又开口了:“裘夫人说的是,身为臣妇,自当是要为太子妃娘娘分担忧愁的,这点儿,本夫人倒是还要向裘夫人学学。”
裘夫人闻言,不屑一顾,淡淡一笑,却是什么都不说了。
怜夫人一见,不由的就怔了。
这感觉,就好似全力一击,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似得,真真儿的不好受。
心里不由的憋了一口气,转了眼,见得庆春,心里又是恨上了。
慕容雪见状,这才淡淡的开口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何必要闹得如此僵硬?没得闹了个不快,却是便宜了他人。”
说句句话,都是夹枪带棍儿的。
庆春又是一皱眉头。
太子妃的面子,在坐的便是太子妃的母亲,慕容夫人都不敢驳了,更何况是怜夫人等人?
闻听此言。众人忙就浅浅行了一礼:“太子妃娘娘说的是,是臣妇莽撞了。”
慕容雪满意的点点头:“罢了,今日是二郡主和三郡主的满月酒,是喜事,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才好。”
众人自然应是。
随后便散座了下来,众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厅内不一会儿,一群奇装舞姬进来,水蛇腰扭动的婀娜多姿。
庆春见状,眼眸微微一缩,这个,是现代的波斯舞。
她不由看了一眼慕容雪,慕容雪却神色淡淡,庆春心里没来由紧了紧。之前那种烦躁感越发的强烈。
而大厅内,气氛便又恢复到之前的热闹如初。
等庆春转过了头,慕容雪却是瞬间转过视线,瞟了一眼就坐在她下手的庆春。
随即想到什么,神色一冷。
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,道:“庆婕妤,本宫把这次两位小郡主的满月酒交给你办,是看在你我同乡一场的份儿上,莫要以为。本宫如此,便是可由你对本宫的话有任何置疑。”
她字字掷地有声,淡淡的扫了庆春一眼,随即端起桌上的酒盏,掩袖而言:“别忘了,本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所说的话。”
淡淡言罢。仰头饮尽杯中酒水。
庆春闻言,浑身都不由的一僵。随即一股冷意从脚底慢慢儿的升了上来,蔓延至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