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鼻子间都是肥皂的香气,头发也洗了的样子。

衣服上的肥皂香气也没有消失,估计是才洗的衣服。

我摸摸鼻子,皱眉:好狡猾。

我:不会T都准备好了吧。

狗卷棘紫眸躲闪,但含着水光一样亮晶晶的,他害羞地点点头。

我:

微妙的输了的感觉。

我不死心地再问:真的么?真的把自己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吗?

狗卷棘点头:鲑鱼。

我:

我不甘心地小声道:我也洗过澡了呢。

虽然是吃完饭油溅到身上,迫不得已才干脆洗了个澡。

我站起来,关掉电视,关掉客厅的灯,走到卧室里。

狗卷棘像个挂件一样一直跟着。

我一进卧室开灯,看见粉色床套上的薯片渣,内心一惊。

遭了,忘记收拾房间了。

不,别慌。

我悄悄瞥狗卷棘一眼,灰白发少年外表看似平静,但虚空没有焦点的紫眸显示了此人在紧张地神游。

我清了清嗓子,缓步走到床边,坐下,软软的床垫瞬间陷下去一块。

我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手一拂,薯片渣子落到地上。

我转头,拍拍:首先,我们得都到床上去才行。

我蹬掉拖鞋,坐在被褥上,催促地看着他。

狗卷棘眨眨眼,停顿几秒,才小心地坐上去,脱鞋。

我们面对面坐着,大眼瞪小眼。

紧张的气氛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