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?

温浓苦思不得其解,她脑子不够灵光,这事还得等陆涟青回来,让他帮自己捋一捋顺。

当然,首先陆涟青能静下心听她把解释的话说完才行……

自我感觉虽然良好,但说实话温浓心里还是没底。

正好这时梁副骑回来通报,左右不见信王,屋里只有温浓一人,正要退下。温浓赶紧叫住他:“是不是找到小陛下了?”

“有人在集市目击一名与陛下失踪前的身着打扮颇为相似的孩童,口述面貌也有几分相似,可是后续追查未果,没有人知道那孩子后来往哪个方向走了。”

梁副骑满脸丧气,温浓以为他追查无果刚挨陆涟青一顿批,无声同情他一秒:“殿下跟你一起回来了没有?”

“殿下?”梁副骑莫名,“殿下并未与属下同行。”

温浓一愣,原来梁副骑一脸丧气不是刚挨陆涟青的批,而是回来等着要挨批。可是陆涟青并不在王府,下人明明说他听闻皇帝下落出门去了呀?

梁副骑却正色道:“殿下吩咐属下带人前往集市,并未亲身前往。”

温浓立刻嗅到一丝不寻常,她扭头跑去找王府管事,刚刚告诉她陆涟青下落的正是他。

管事哪成想这么快就穿帮了,瞪了那个拆穿主子行踪的臭小子一眼,连忙安抚温浓说:“王爷确有要事出门去了,您也知道王爷身为辅政大臣,每天都很忙的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要骗我说他出去找陛下了?”温浓听他这么一解释反而更显可疑:“他有别的要事出门,只管直接告诉我便是,除非他去做的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……”

温浓心头一突:“他到底去哪?”

管事心中幽叹:“温姑娘,其实老奴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王爷发现什么贼人的窝点,非要亲去一趟。老奴担心会有危险还劝了几句,可是殿下根本不听,还嘱咐说不能让您知道……唉!”

温浓面色紧绷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现,直接挡住她的去路。温浓面露惊色,背后忽闻一声惨呼,扭头一见管事竟已倒在血泊之中。

梁副骑面色惨白,僵着持剑的动作:“乌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?!”

温浓仔细一看,对方玄衣上的纹理与当日保护陆涟青的护影如出一辙,一时间竟不知对方是奸是恶,为什么要杀了陆涟青的王府管事。

黑衣人眉也不抬,亦不解释,只将冷剑挡下温浓去路:“温姑娘,主子请您留在王府静候佳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