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图书馆的同事罗莎莉找我一起去听音乐会。为了能让宝宝接受音乐的熏陶,我每周都会去听一场,有时和她一起,有时自己去,还有两次是和吉恩去的。他不知道从哪里探出了我的境况,居然在某天突然出现在我床边,吓得我差点当场分娩。

音乐会依旧很成功,回来的路上,我和罗莎莉分了手,看见一座仿古罗马的广场喷泉池旁,坐着一个弹吉他的年轻人。

金色的短发,蓝紫色的眼睛,有几分像他。

我是唯一的听众。

他弹的是当地一首情歌,感情充沛而绵长,让我都忍不住潸然落泪。

回家后,吸收了一整晚音乐细胞的我,觉得自己也变得高雅了许多,抚摸着西瓜般大的肚子,悠然入睡。

(又一个月后)

我不记得生产的每一个细节了,因为我疼得死去活来,而且只记得用力、用力再用力。

然后那个小肉团就从我身体里挤了出来,我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据说我昏睡了一天一夜,这个孩子耗尽了我所有的能量,我比之前瘦了十多斤,现在还不到一百斤。

乌丸把孩子拿去检查了一圈,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