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真是爱瞎操心。他仰起被汗水浸透的脸,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,其实你巴不得我感染死翘翘吧,这样你就解脱了。
是啊,不过我可不想你在和我独处的时候翘辫子,我的麻烦事已经够多的了。我自认为冷酷地说。
他轻轻哼笑了一声,把沾满血的棉球抖落在地板上,我这才发现我不是一般的晕血。
反正你也睡不着,帮我把厨房里的酒精灯拿过来吧。他忽然说道。
哦。我迫不及待地逃离血腥的现场,到厨房的壁柜里找他说的酒精灯。
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,我按他的指示点上火,忽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。
果然,他把一根细长的医用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,然后自己缝合起了伤口。
我别过头去,不忍去看那令人肉疼的画面。
他只是偶尔蹙一下眉头,除此之外,并没有任何疼痛的表现,仿佛自己皮肉是石头做的。
能帮我倒一盆温水吗,还有帮我把洗手间门口挂着的那条棕色手巾一块拿过来吧。他语气变得虚弱了些。
我照做了,他的所有手巾几乎都是浅色的,只有这一条是红色系,我仿佛看见那上面残留的斑斑驳驳的血痕。
这家伙,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,经常负伤吗?
我把毛巾和水端到他面前,把毛巾沾了水递给他。他已经完成了缝合,正用纱布和绷带把伤口紧紧绑住。
绑好后,他对我说了声谢谢,用毛巾认真被血沾染的其他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