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安室低低笑道,举起那根头发,闯进了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呢。

风见又揉了揉眼睛。眼前这个笑容邪恶,瞳孔皱缩的男人,真的是那个降谷先生吗?他是不是潜入组织太久,人格发生了变化?

风见打了个冷颤。

安室把那根头发放在床头的桌子上:我就说那个多事的女侦探有所企图,原来是在帮她打掩护。

安室把接下来的任务又交代了一遍,又特意嘱咐风见带上车技好的人,半个小时后,风见离开了,感觉脑袋更沉重了。

安室坐在床角,手指绕着那根柔软的头发,若有所思。

既然你主动接近了,我可以认为你已经调整好心态了吗?接下来,忙完这件事,我可要主动出击了。

他自言自语地呢喃着,抬手摸了摸脸颊。

那天晚上挨的一巴掌还挺重,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,那一巴掌把他从罪恶的漩涡中扇醒,但即便意识到了自己对她造成的重大伤害,每每一回想起来还是会血脉偾张,莫名地亢奋。

如果那晚自己不发狂就好了,她明明都已经有了享受的感觉,如果自己温柔一点,结果就不会这么惨烈了。

或许这会儿她正躺在这张床上,雪白的身体掩映在乌青色的被单下,笑盈盈地看着他,美好的身体轮廓在薄薄的遮盖下诱惑地凸现着

切。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,为自己的脑补感到来气。

哈罗叼着盘子跑了过来,打断了他越来越难以理解的幻想。

他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透子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症结所在,^_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