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的,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挪步。

夜风有些阴冷,我瑟瑟地抱着肩膀,终于在两个打烊了的餐馆中间,看见一家简单却整洁的诊所。

门口的名牌上写着结城两字,透过微微敞开的大门,我看见一个身材窈窕,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医生正在走廊浇花。

她有一双修长的小腿,踩着棕红色的牛皮高跟鞋,长得很漂亮,眼角微微下垂,一副总有些倦怠的慵懒模样。

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胆怯地叫了声结城医生。

我的声音很哑,可即便我把嗓子喊得嘶哑,撕心裂肺地哀求他放过我,他还是像一头失控的猛兽,几乎将我碾成碎片。

女医生半蹲着转过头,看见我愣了愣,随即放下喷壶,大步朝我走来。

你她打量着我,目光扫过我的印有明显指印的下巴和脖颈、红肿的脸颊、皱巴巴的上衣和裸露在外的布满斑痕的锁骨部位。

我奇怪的站姿和一脸羞于启齿的表情更加印证了她的推测,她有些怜悯地拉过我的胳膊,轻轻拍了拍我的脸,像安慰不敢扎针的孩子一样地说:别害怕,到屋里来,我给你检查一下。

说罢,锁好大门,搂着我的肩把我领到走廊最里面一间宽敞的诊室。

感觉怎么样?她递给我一张纸巾,让我擦擦残留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