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帝与誉王、滑族公主,就又是一段分辨不出对与错、真与假的隐秘故事了。听着誉王撕心裂肺的呐喊,仿佛要将三十余年所有的压抑与困惑、不甘与不平都发泄个干净,梁帝的内心也第一次问自己,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,却很快又将这个念头打消。
叛乱已平,只待蒙挚回京收服禁军,梁帝便可回京收尾了。在平复心情的一段时间里,对于某些人,猎宫中却又发生了许多、许多的事。
白毛野人出现,梅长苏病倒,静妃仗义施救,周围人都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了,只有曾和他最亲密的靖王被蒙在鼓里,虽然有过那么多次的怀疑,却还是相信了每个人的遮掩之词。
圣驾归京不久,张公公就赶来了升平馆,馆长如此这般地回报清楚,还等着上面的雷霆之怒,即使与刘公公不和,张公公也不该连他身死也不追究。可是事情却真往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。
可算见到宫里人,馆长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,公公,沐风如何处置?
放了吧,刘喜附逆,原就该杀。张公公就是来办这件事的。
馆长吃了一惊,竟失了镇定,附逆?附谁的逆?不仅吃惊沐风无恙,还吃惊竟有人谋逆。
明旨已发,张公公无需隐瞒,誉王举兵谋反,已经被镇压,皇后都废了,何况一个刘喜。
馆长这才信了,既然如此,露华即刻将人放了,是否一切如旧。沐风也许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,不然怎么敢冒险动手。
张公公点点头,又吩咐,嗯,你先把她叫过来,我还有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