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审了很久,朱樾只有一句话,罪责,全认。主使,没有。

蔡荃还在摆事实、讲道理,朱樾,你没有炸掉私炮坊的动机。

私人恩怨。朱樾随口说。

蔡荃心头怒起,瞪着朱樾说,一派胡言。朱樾,朱大人,别逼我动粗。

同朝为官这么多年,蔡大人难道要用刑。朱樾反问。他绝对不会松口,但自小养尊处优,还真怕吃苦头。

蔡荃不过一说,若是用刑,口供就没了可信度,他不能做,只能晓之以情,朱樾,你以为担下所有罪责,就能在誉王殿下那里换来感激吗?

我不懂蔡大人的意思。朱樾根本不接话题。

蔡荃也没了办法,软下语气,朱大人又是何必呢?

朱樾苦笑着摇摇头,也流露出一点真情,蔡大人,作为一个将死之人,也劝你一句。朝廷,远比你想的复杂,并不是只有非黑即白。

我相信天道公正。蔡荃背脊挺拔,一身正气、无所畏惧。

呵呵、呵呵,哈哈哈哈朱樾忠心希望蔡荃能永葆这份赤子之心。

这一案终是蔡荃被挫败。朱樾因私怨炸掉私炮坊,无视百姓,枉顾法度,判斩首。其爵位由子侄继承,朱氏无一受牵连。这就是世人眼中的结果,而在梁帝眼中却又是另一回事了。在仔细翻过朱樾呈递的书信后,自然能够发现,是誉王出面,逆犯卫峥才得以关入大理寺。更证实了誉王与夏江的勾结,那么就不存在误解,不能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