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人,刘喜就忙不迭地说,夏江、夏首尊,你可得帮我啊。
怎么回事?夏江不咸不淡地问。
提到这一节,刘喜就气不打一处来,还不是徐禄那崽子,忒不是东西,背着我拿消息换钱不说,漏了行迹让人逮个正着,到了,都推到了我头上,他倒脱了身,我是有嘴也说不清啊。
你不是说徐禄最听话的嘛。你呀,也不干净。夏江看了刘喜一眼,这回他也摸不准刘喜是不是真没掺和。
刘喜如何不知说不清,只能解释,我这都干多少年了。再说,我从不碰要紧人物。
夏江抿了一口茶,说:你该想想为什么此时出事儿。
刘喜一盘算,肯定是张福,我压他一头,他一直不服气,这次他可如愿了,掌管了都知局。
这是内监争权,我管不了。原来只是刘喜行事不谨,他也没多少用处,夏江不愿多管。
刘喜一把抓住夏江的胳膊,恳求,你不能不管我,这到了宝钞局还有什么盼头。
什么盼头,一年来靖王出头,这才是生死攸关之事。夏江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喜说道。
刘喜不惧,别忘了,我得罪靖王还不是因为老友你。要是夏江忘恩负义,他就来个鱼死网破,伤不了他也要恶心他一回。
夏江知道不能把人得罪了,但也要敲打,你已经得罪了。念着多年的交情,徐禄、张福若是出宫我帮你盯着,宫中就靠你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