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往日交情,馆长分辨了一句,萍姑一向无过失。
张公公也不恼,还给解释,但神情却严肃了几分,哪是这个意思,我这么大年岁,可不得挑个能说的上话的。
是露华思虑不周。公公看,可还有何处不妥当。这位张公公更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张公公又说:升平馆的事你们比我知道的详细。就是素来赏罚需要公正,该单分出来才是。
公公的话在理,露华即刻办。这削的还是萍姑的权,馆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萍姑完了,她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。
急什么,事缓则圆,别让大家不舒坦,你慢慢儿捉摸人选就是。抓大放小、言语安抚,张公公信手拈来。
露华一切听公公吩咐,定给办明白。馆长知道自己也需表决心,不然也不过张公公心思一动,就是萍姑一样的结果。
张公公听出馆长的转变,可以先用着,说:徐禄也和我说了不少,你呀,我信得过。行了,消息册子拿来我瞅瞅。这些消息才是升平馆存在的意义,补充军资不过顺便而已。
馆长连忙掏出册子,双手奉上,说:是,已经备好了。馆中筹办花魁的事,公公可有示下。
你斟酌着办就是了,我管不过来那么多事儿。该放的权还是要放的,手下的事没盼头可不会尽心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