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瞎想,这事儿定了,非你不可。沐风不能回答,只能让锦年安心。若是阿兄顺利,也是待不久了。
锦年看得懂沐风的眼神,答应下来,得,谨遵沐姐吩咐还不成吗。
别人求都求不来,倒要我硬塞给你。
多谢沐姐厚爱了。你去接待朱大人,可说好了,我再最后躲一日的懒。锦年笑嘻嘻地出门走了。
还有些时间,沐风找出个针线笸箩,这可真是许久不碰了,都不知从何下手。翻检了好一会儿布料图样难以抉择,复杂好看的花样她也做不来,只好又放到一边,去准备妆容。
朱樾最近颇为烦闷,他为誉王办事已经有几年了。既然姐姐嫁入誉王府,做与不做,朱家都和誉王绑在一起了,何况姐姐在王府也不容易。
素来也不过是朝堂攻讦、互相参奏,或是凭借职务行些方便,官场常事,他也就随手办了。可最近的这一件事却让他打了怵,点燃一个火.药桶,还是在民居密集的地方。
于是朱樾只能在升平馆借着佳人美酒,暂时躲避一刻。沐风进来时,朱越愣了一下,来人他当然认识,可自己约的是锦年,不过没关系,继续饮酒。
沐风缓缓来到朱樾身边,说:朱大人万安。今日由沐风相陪可好?
那可是我的荣幸,沐风姑娘可不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。说这话却未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沐风换来一壶新烫的就,说:大人说笑,细算起来,大人与奴也是旧相识了。
朱樾想起来几年前沐风的舞也曾令自己着迷,于是问:沐风现在可还跳舞,心柳心杨都不及你往日风采啊。
沐风摇摇头,说:今日不跳舞,大人来了几日,舞啊曲啊将来都厌了,奴陪您说说话,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