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梨说要在出嫁前再和馆中姐妹聚一次,但红姨却不同意,你已经出去了,何必还要和升平馆扯上关系。

小梨也很激动,我在这里出生,在这里长大,认识的人都在这里,哪儿是说了断就了断的,更何况娘你还在这里。

就是因为这个出身,我给你找人家费了多少功夫,你非要宴请馆中的人,不是让人说嘴,以后对你不好。红姨不依,要不是这个出身问题,小梨这样的条件,她何必找寻这许久,也不过找个外地无根基的人。

随他们说去,本也没什么遮掩的,也瞒不过去。小梨却觉得瞒不过去的事情何必费力气,自己有没接过客,能说道些什么。

红姨却有更多的生活经验,知道流言从来不需要实据,却能逼的人走投无路,你是不是傻,你让女婿如何想,将来有了孩子如何想。趁早划清界限,时间长了,就没人记得了。

可是现在我住的又远,周围都是陌生人,只想与往日姐妹见一见都不行吗?来见娘都不行吗?小梨也有几分委屈。

红姨看小梨眼睛红红的,也不忍心苛责,只好妥协,唉,你这个孩子就是有情义。罢了,我张罗着你和她们吃一次席,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情分。以后你谁也别再见,不是有大事就是娘也别来见。

那不是孤孤单单就我一个了。还不如在馆中时时能看到你。小梨赌气地说。

红姨立刻喝止,说的什么话,你不是还有女婿,就只当是远嫁。都是为你好。

小梨默默嘟囔,我没觉得多好。

红姨也听见了,想着不好一次说得太狠,哄着她说:我是你娘,还会害你吗。你快回去吧,我安排好了时间,让小蒋给你送消息。

知道了。小梨点点头,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惆怅。